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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秦央是杀手。她大概早就发现了端倪,她看着我试图拯救余笙姐,她默不作声地,在我眼皮底下实施了完美的犯罪。
最重要的是,她给我留下了一套跳跳虎睡衣。
我很喜欢她的这种正版昂贵的毛绒睡衣,很可爱,很舒服,摸起来手感特别好,是我的大毛裤怎么都比不了的。我想要,我很想要,我在她面前没有修饰过我的贪婪,因为我那时候是五岁小孩,我可以自私任性,我可以不懂事。她也是小孩,她也不懂什么。
她原来都懂。
她赠予的睡衣对我来说像一份无法抹去的羞耻。它代表着我的贪婪,我的失察,我廉价的信任。
当然秦央这么重要还因为她现在看起来一点儿都不缺觉让我好羡慕。
我看着秦央,带着非常复杂的情绪。
现实的诡辩之处就在于,即使我知道秦央很可能再次被许愿系统哄骗,我依旧想要像她一样拥有美满的事业和自由的人生。沉溺于梦境也没有那么可怕,比起找不到工作、拿着低薪工作,当看不到尽头的牛马或者实在没有办法在家啃老等等这些糟糕的境况相比,我觉得能一直在梦境中沉睡也不算是一个很糟糕的结局。
自欺欺人就是我这样的。
没办法,人都有劣根性。
“所以我就是想问问您……您小时候有没有买过一套跳跳虎连体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