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拜托我照顾芸香,并且治愈这些创伤。我之前读过几本心理学的书,也有几个证书。在这方面我也算有所建树。这是正常的治疗手段。现在你可能不太理解,以后等你长大了,你就懂了。
好了,现在吃午饭吧。”
我看着摆在我面前的盒饭,羊鞭发出了刺鼻的腥气。
我举起手。
校长笑了。
“不用这样,李芷,不用举手,你想说话的话直接说就行。”
“好的校长,我想问这是什么菜,我不想吃。”
他看了一眼,叹了口气。
“哎呦,饭店又搞错了。我反复提醒他们,但他们实在是不尽心。这是羊鞭,益气生精,能补充蛋白质,还能补钙,是预防骨质疏松的。这是我的药膳。都给我吧。”
我点头。
“行,校长,那我拨给你。”
我把我和谢芸香盒饭里的羊鞭都撇了出去。
这顿饭吃得很安静,但校长的确很严厉。他不允许我和谢芸香剩饭,让我们自己收拾垃圾,然后擦嘴洗手。
到了正午最热的时候,我和谢芸香都昏昏欲睡。
校长室的采光很好,阳光温暖,几乎能够溶解所有阴暗。
谢芸香很快躺在沙发上睡着了,我还睁着眼睛。我手里握着一截短短的刀片。是从削铅笔的小刀里拆出来的。
校长看了我们一会儿,他去给谢芸香盖了一张小毯子,然后他走向我。
神情冷峻,风雨欲来。好像我犯下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误。
他严肃地问我。
“李芷同学,你今天穿的内裤是什么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