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教育方式应该会很文明。
“孙老师。”
我轻声叫我的班主任,她草草看了我一眼,让我回到座位上。
我没有动。
“孙老师。这个世界上就是有不爱孩子的父母。”
我的班主任顿了一下,她看着我,表情有些不自然。
“傻孩子,瞎说什么。”
我没再说什么,而是转身去了小卖部。
我买了冰棒和创可贴,还有两袋辣条。经费来自昨天我妈的赞助。
我回来的时候没有避着班主任,她刚想开口,但她又止住了,当做什么都没看到。
我把冰棒递给了赵欣欣。
创可贴是给岑欣蕊的。
两袋辣条分别属于谢芸香和琴秧。
谢芸香没被训,但她从今天开始就要去找校长吃午饭,她不开心。
琴秧不肯拿辣条。我问他为什么不回座位坐着,班主任又没罚站。琴秧涨红了脸,很屈辱地低下了头。他几次想要开口,又把那些语句生生咽了下去。
最后,琴秧嗫嚅着。
“你是女孩。我不能跟你说。”
我看着琴秧的姿势,懂了。他的臀部遭受到了鞭打。
每位家长都挺有办法让孩子崩溃的。
我把辣条塞到了琴秧手里。
“吃吧。不碍事。反正都挨打了,也不差这一口了。”
琴秧没接。我把辣条放在了他前面的空桌子上,就回到我的座位了。
那袋辣条消失在第二节课下课后。
琴秧没什么特殊的表情,他擦了擦嘴,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