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生了孩子就好了。
我很困惑。
无论是二十二岁的我,还是五岁的我。
我抬起头问妈妈。
“我以后可以不结婚吗?”
我妈和我爸对视了一眼,突然,他们笑了起来。笑得很开怀。
一天都对我没有好脸色的妈妈在此刻笑得也很畅快。
我不会再问下去了。
我和我的爸爸妈妈一起笑,笑到最后,我很想哭。
没有人理解我的焦急和恐惧。也没有人理解余笙。
在这个时代,在这个小城,在这个已经算风气开放的社会里,余笙依旧是个异类。
我擦了擦眼角的湿润,再次捧起碗问妈妈。
“明天我可以去找余笙姐姐玩吗?”
妈妈想了一会儿,然后她点头,发出了拍卖会最后的落槌声。
“待会儿你跟我下楼去给小余送点儿水果。明天你们要是在家玩,别给你小余姐姐惹麻烦,别到处乱摸。如果出去玩的话别乱跑,拽着你小余姐姐的手。”
我乖巧点头。
我主动举手承包洗碗这一工作。
我妈终于夸我了。她变成了我熟悉的妈妈。
我高兴地踩着我的小凳子,戴上橡胶手套,不停的洗洗涮涮。
然后在妈妈没有看到的间隙,我悄悄藏起来了一个折叠水果刀。
我要自保。
明天,我要看看这个于显到底是人还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