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玄感不接话,一步踏进内围,剑锋斜削,田中久一横刀格挡,刀剑又一次撞在一起。,一次,军刀上的黑气被雷光撕开一道口子。
风叔的镜光紧随其后,三道金色光柱呈品字形打来,田中久一回刀劈散两道,第三道正中它右肩。
肩章和金线徽记同时烧成灰,皮肉被烧得翻卷起来,露出下面黑色的骨头。
田中久一吼了一声,军刀横扫逼退赵玄感,左手结印往风叔方向一推,又是五道冰锥射出。
风叔这次没躲,法镜正面迎上,冰锥在镜光里全部汽化。
中发白靠在墙角,咬著牙从符包里摸出三张雷符,他右手受伤,左手持符,用牙齿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在符上。
三张雷符同时甩出,符纸在空中展开,化作三道闪电劈向田中久一后背。
雷电打在后背的焦痕上,撕开三道新的伤口,田中久一身体晃了一下。
赵玄感抓住了这个空档,他左手雷诀按在剑身上,整柄松纹古定剑变成了透明的银色。
剑锋上的雷光不再跳动,而是凝成了一道稳定的光刃。
他一步突进,剑锋自上而下斜劈,这一剑不是刺,不是削,是斩,斩的是田中久一握刀的手。
剑锋劈在军刀刀身中段,雷光炸开,军刀上裹着的黑气被炸散。
剑锋继续往下压,雷光钻进刀身,军刀刀身上出现一道细微的裂纹,裂纹从刀身中段往上下蔓延。
田中久一低头看着刀身上的裂纹,眼中紫光骤亮,它发力往前推,想把赵玄感推开。
但赵玄感没有退,他把全身重量都压在剑上,雷光从剑身灌进军刀的裂纹里,越灌越多。
只听“咔擦!”一声!
军刀断了,不是从中间断的,是从刀柄往上三寸处直接炸开。
半截刀身飞出去钉在混凝土墙上,刀身碎成十几块铁片,田中久一手里只剩一截刀柄和半尺长的断刃。
它看了看手里的残刀,扔掉了,双手十指的指甲开始疯长,从正常长度长到三寸只用了眨眼的时间。
指甲乌黑发亮,尖端弯曲如钩,它张开嘴,四颗主犬齿从嘴唇下翻出来。
主犬齿下面的小齿密密麻麻地挤出来,它脸上的灰白皮肤裂开十几道细纹,纹路里渗出黑色的煞气。
眼睛里的深紫色彻底变成了血红色。
尸化。
风叔喊了一声:“它在尸化!不能让它完成!”
赵玄感已经冲上去了,松纹古定剑直刺咽喉,田中久一挥爪格开,指甲和剑身碰撞发出金铁交鸣。
力道比刚才大了至少一倍,赵玄感被一爪扫退五步,田中久一主动扑上来,双爪连挥,攻势比用刀时更疯狂。
刀法还有章法可循,爪子完全是野兽的打法,每一爪都瞄准要害,咽喉、心脏、眼睛。赵玄感挥剑格挡,被逼得连连后退。
爪子上的煞气每次碰撞都会溅出一蓬黑烟,黑烟沾到道袍就腐蚀出一个小洞。
“风叔!”
赵玄感格开一爪,借力后跃拉开距离。
风叔应声上前,龙纹法镜照向田中久一的脸,镜光打在它眼睛上。
田中久一眯了一下眼,爪子挥击的速度慢了半拍。赵玄感趁机收了松纹古定剑。
他把剑插在脚边地上,双手十指张开,掌心朝天。
丹田雷劲毫无保留地释放,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喷电弧。
头发根根竖起,发丝间跳动着银色的电蛇,风衣下摆被雷风吹得猎猎作响,脚下的混凝土被电弧打得寸寸碎裂。
闪电奔雷拳不是一拳一拳打,是整个人变成雷暴的中心。
赵玄感双手往前一推,十道雷电同时从掌中击射出,雷电不是直著飞的,是蛇形,在空中拐著弯从不同方向轰向田中久一。
田中久一挥爪打散两道,剩下八道全部击中,雷电打在胸口、肩膀、腹部、腿上,每一击都炸开一团银色的电光。
田中久一被电得浑身僵直,脚下踉跄了一步。
它刚稳住身体,赵玄感双手一扯,雷炁在双掌之间拉成一条粗如儿臂的雷链。
他甩手,雷链横扫,缠住田中久一的腰,雷链收紧,电弧从腰部往上下蔓延,田中久一低头去扯雷链,爪子碰到雷链的瞬间被弹开。
赵玄感左手维持雷链,右手在身前虚握。
掌心里雷光压缩,一颗球形闪电凝聚成形,他往前一送,球形闪电飞进田中久一怀里,炸开!
电网覆盖了田中久一全身,炸得它往后趔趄了三步。的军装彻底烧毁,露出下面满是符文的灰白色皮肤。
“中发白!雷符!”赵玄感喊道。
中发白咬著牙站起来,他把雷击枣木剑插在地上当拐杖撑著身体,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