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玄感和风叔背靠背眼睁睁看着迷阵成型,风叔在一旁道:“分头行动,小心行事!”
赵玄感点了点头,持剑朝一旁走去,两人兵分两路,西协美智子培养的五具黑僵也隐藏其中,准备伺机而动。
赵玄感右手持剑,左手掐诀,剑身闪烁著一丝丝的雷光,风叔在另一边一手持龙纹法镜,一手持雷击桃木剑护在镜前。
幡布在脚下飞速流动,像活物一般。
赵玄感往前走了不到十步,身后的路已经不见了。
四面全是垂挂的幡布,密密麻麻,每条布上的菊花纹路都在发著暗红色的微光。
头顶也看不到钢架棚顶了,只有一层压一层的布幔。
他停住脚,侧耳听,风叔的脚步声在左边,隔着几层布,听起来很远。
“风叔!”
“在!”风叔的声音传回来,已经闷了,像是被布吃掉了大半。
还能听见,赵玄感握紧松纹古定剑,剑身上的雷光维持在刚好照亮脚下三尺的范围。
太亮会暴露位置,太暗看不清偷袭。
他往前走,幡布在两侧不断变换位置,有时明明看到前面是一条直路,走两步就变成死胡同。
有时回头,刚走过的路变成了一堵布墙。
这倭岛鬼子的迷阵是活的!
赵玄感左手掐破障诀,在眼前一抹。
眼前的幡布颜色变了,有些布条变成了半透明,能看到布后面有东西在移动。
不是风叔,移动的方式不对。是人形,但关节不会打弯,移动起来像被人提着线的木偶。
黑僵!
第一具黑僵从左侧幡布后扑出来。
赵玄感听到布撕裂的声音,身体已经转了。
松纹古定剑斜架,黑僵的爪子拍在剑身上,雷光炸开。
黑僵被电得后退,但没有像洞窟里那些一样倒下,它甩了甩爪子,又扑上来。
第二具从背后破布而出。
赵玄感矮身,头顶扫过一蓬黑鬃,他回剑反撩,剑锋砍在黑僵腿弯。
雷光灌进关节,黑僵膝盖炸出一团黑血,单腿跪了,赵玄感不等它起身,左手雷诀按在它后脑,零距离掌心雷。
黑僵脑子被雷火烧穿,往前扑倒,身体还在抽搐。
第一具又扑到面前,赵玄感来不及收剑,侧身用肩膀硬接了黑僵一爪。
有法袍庇护,但是疼是真的疼。
他借势滚翻拉开距离,翻身起来时剑尖已经点了出去,剑身上的雷光脱离剑刃飞出,正中黑僵咽喉,黑僵喉咙炸开,黑气狂泄。
“两具。”赵玄感喘了口气。
话音未落,脑后风声。
不是黑僵,是手里剑,三枚,品字形飞来。
赵玄感回剑磕飞两枚,第三枚擦著耳廓飞过,钉进旁边的幡布里。
镖尖泛蓝,又是t淬了毒的,这倭岛鬼子,凶的很!
他抬头,幡布缝隙间闪过一道黑影,黑衣蒙面,动作轻得像猫。
忍术,西协美智子的人混在阵里。
他不敢在原地停留,刚换位置,刚才站的地方就被一排冰针钉满。
冰针打在水泥地上,碎成冰渣,渣子上冒着寒气。
阴阳术!能在这迷阵里隔着布幔放术,说明施术者能看到他。
赵玄感眉间法眼亮起,泛出眉间一道金纹。
这次他看到幡布上有些纹路在流动,不是菊花纹,是灵力运行的轨迹。
轨迹的源头在头顶,西协美智子站在高处平台上,正透过幡布监视著阵内的一切。
她手一抬,十几道冰针从掌中飞出,穿透幡布射向风叔的方向。
风叔那边的幡布突然被镜光照亮。
龙纹法镜的金光穿透两层幡布,冰针在镜光里直接汽化。
风叔左手托镜,右手桃木剑刺穿一具从侧面扑来的黑僵。
黑僵胸口插著桃木剑,剑身上的雷击木正气烧得它胸腔里的尸气往外喷。
风叔一脚踹开黑僵,拔剑回身,镜光扫向冰针来处。
镜光照穿了四层幡布,直接照到西协美智子的位置,西协美智子抬手挡住眼睛,后退一步隐入幡布后面。
第三具黑僵在风叔背后。
风叔没回头,他左手把法镜往后一照,镜光正中黑僵面门。
黑僵整张脸开始融化,眼珠爆裂,犬齿从牙龈里脱落,它捂脸跪倒,风叔回手一剑钉进它天灵盖。
“三具。”风叔喊。
赵玄感回道:“我这边两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