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那四枚二硫碘化钾枪榴弹上,赵玄感仔细的绘制的五雷符在其上,这四枚作为大杀器,应该最后登场。
鬼知道那地方藏着多少脏东西,不出所料肯定有大量的行尸或者僵尸那些。
等到赵玄感他们一同赶到那边之时,早已在老远处便架起了警戒线,还是这边偏僻,平时也并没有什么人在。
赵玄感和风叔走在最前面,赵玄感一手持剑,身后背着硕大的五行罗庚盘。
风叔一手持着龙纹法镜,一手握著赵玄感之前加持过的雷击桃木剑,给到风叔防身使用。
而林俊贤和苗侨伟二人,全副武装,两人手持霰弹枪,弹带缠在身上,林俊贤还挎著天蓬尺,苗侨伟则是装着一沓驱邪、破祟的符咒。
葵涌货柜码头外围,黄黑相间的警戒线拉了三层。
马署长坐在电动轮椅上,拿着对讲机调度人手,葵涌警署的警员和便衣混编成十几个小组,把整个码头的出入口全部封死。
码头管理方被紧急叫来,将所有监控录像的许可权移交给了警方。
马署长的声音通过对讲机缓缓道:“a组b组外围警戒,c组往西侧集装箱堆场推进,d组守住码头水面,遇到任何不正常的东西,第一时间报告,不要擅自接触。”
对讲机里依次传来各组回复,马署长放下对讲机,看向站在警戒线内侧的赵玄感和风叔。
“里面的人清了没有?”赵玄感问道。
“能清的都清了。码头工人、管理员、保安,一共四十七个人,全部带出来核对了身份。”
马署长顿了顿,接着说:“有两个保安没找到,昨晚值夜班的,今天早上交班的时候人就不见了,他们的储物柜还开着,里面的东西没拿。”
风叔和赵玄感对视一眼,人不见了,在这种地方,多半是没了。
“我们进去。”
赵玄感一手持松纹古定剑,背后用皮带固定着五行罗庚盘。
风叔走在右侧,左手龙纹法镜,右手握著雷击桃木剑。
林俊贤和苗侨伟跟在后面,两人各持一把雷明顿,弹带上插满了经过处理的霰弹弹丸。
弹丸用公鸡血浸泡过,弹壳上画著破祟符,林俊贤腰间还别著天蓬尺,苗侨伟的战术背心口袋里塞满了符咒。
“一组二组,跟上赵顾问和风叔。”马署长挥手道:接着二十几个全副武装的警员列队跟上。
码头堆场的集装箱有上千个,一排一排码到几层楼高,红色的蓝色的铁皮箱子在日光下反射著刺眼的光。
赵玄感走在最前面,背后的五行罗庚盘微微震动了一下,盘面上的阵纹颤了颤,又稳住了。
“阴气很重。”赵玄感凝视著四周后说道。
风叔举起龙纹法镜,镜面朝前,他看了一眼,眉头就皱起来了说道:“整个堆场都被阴气罩着,镜子里看出去,空气都是灰的。”
第一个有问题的集装箱在d区第三排,个警员撬开箱门上的封条,铁门拉开的瞬间,一股腐臭味扑面而来里面黑漆漆的,看不清什么。
赵玄感上前一步,左手捏诀往箱内丢出去一道雷符。
雷光闪过的瞬间,箱内传来一声嘶哑的嚎叫。
两具行尸从黑暗中扑出来,嘴里还塞著塑料布,身上的衣服是码头工人的制服。
是那两个失踪的保安。
警员们条件反射地举枪,赵玄感伸手拦住,他往侧面让了一步,让阳光从箱门照进去。
正午的太阳直直打在两具行尸身上,它们立刻开始冒烟。
皮肤表面鼓起密密麻麻的水泡,水泡炸开,黑气往外泄。
两具行尸在阳光下挣扎了不到十秒就到在地上,抽搐了两下,变成两具普通尸体。
风叔蹲下检查尸体慢慢说道:“脖子上有咬痕,尸斑呈暗紫色,死了至少有六个钟头了,被咬之后直接炼成了行尸,塞进集装箱里当暗哨用。”
赵玄感对身后的警员说:“所有集装箱,撬开之后先别进去。用长杆勾住里面东西的脚踝,拖到太阳底下。行尸见光就死。”
警员们照做。
接下来的场面既诡异又高效,警员们三人一组,一个撬箱门,一个拿长杆往里探,一个持枪掩护。
探到东西就往外拖。
拖出来的行尸在阳光下冒烟、嚎叫、挣扎,然后变成一具不再动弹的尸体。
拖出来的如果是普通尸体,就盖上白布抬到一边。
一个集装箱一个集装箱查过去,上午十点的太阳越升越高,堆场上的尸体也越积越多。
到中午的时候,外围区域已经清理出二十三具行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