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月考因为论坛那档子事儿,加上刚转来没有过往成绩被分在了阶梯教室,他发挥得并不是很理想。
虽然语文和英语向来是他的薄弱科目,但林屿知道,这些客观因素多多少少是影响了他的发挥的。
好在这次,那些能影响他发挥的客观因素都不存在了。
他的薄弱科目,林屿也一直有帮他做巩固。
上次月考陈潮班排第十,校排第十一,按一中的考场分布规则,这回他是能留在1班考试的。
六人小队里,除蒋弋一个分布在3班考试,其他全在1班。
以至于早自习一下课,班里三分之一的人都出去找自己的考场了,就他还赖在许哲阳的座位上,死活不肯动:“靠,你们知道这是什么感受吗?”
“什么感受?”许哲阳心不在焉地问。
“被抛弃的感受。”蒋弋叹了口气儿,“你们几个都在本班考试,就我去了3班……感觉我下学期就要离你们而去了。”
“不用到下学期,”马圆说,“现在你就离我们而去了。”
“蒋弋,”李瑶试图宽慰他,“考试都没还开始呢,你不要总是自己吓自己,你这两周不是跟林屿他们复习得挺好的吗?要有信心。”
“他这叫考前焦虑症。”许哲阳说,“正常。”
“我是一向都挺有信心的,”蒋弋语气弱弱地,“也就刚刚,不知道怎么就慌了……潮哥,你呢,你紧张不?”
“我还好,不紧张。”陈潮说着,看了眼林屿,“鱼儿这几天一直帮我复习,效果挺不错的。”
“我要也有一个学霸这样的弟弟帮我就好了。”蒋弋满脸羡慕。
“行了,”许哲阳拍拍他,“时间不早了。赶紧去考场吧,趁着考试前还能再复盘一下知识点。”
蒋弋走后没两分钟,考试铃就响了,几人迅速回座位等待监考老师进场,刚才还充斥着谈话声的教室瞬间安静下来。
第一考场不同于阶梯教室,考试纪律明显要好很多。
所有人都在专心致志地完成自己的试卷。
试卷难度适中,跟上次月考差不多,林屿几乎是考场里第一个做完的。做完后他习惯性地抬头看了眼时间,还剩半小时,跟平时用的时间基本一致。
将整张试卷检查两遍,确认没什么问题后,他迅速回头看向斜后方——陈潮的位置。岂料陈潮没看到,反被监考的周希逮了个正着。
周希没作声,悄声走到他边上,拿起他的试卷来回看了两遍,紧接着警醒似的在他桌角轻扣了一下,便走开了。
一直到考试结束,林屿都没再往后看过一眼。
“刚你是要往我这儿看吗?”下考后,陈潮走到他边上问。
“嗯。”林屿点点头,“想看看你做得怎么样。”
“还行,”陈潮说,“都做完了,也检查了两遍,就是作文写的时候结构没把握好,只举了两个论据论证论点,有点单薄。”
“没跑题吧?”林屿问。
“没。”陈潮说。
“还聊呢。”刚上完厕所回来的许哲阳突然插进来说,“食堂十一点半开饭,还早,蒋弋他们去小卖部了,去不?”
“去。”陈潮站起身,“我先上个厕所。”
“我跟你一块儿。”林屿也起身跟着他。
“嘿,我说你俩,”许哲阳看着他俩远去的背影,有些无语,“刚我去的时候问你俩,你俩都不吱声,现在我上完回来了,你俩又说要去,玩我呢。”
“刚没尿意。”陈潮回头冲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也一样。”林屿说完也笑了。
“他俩人呢?”小卖部里,蒋弋买了三根烤肠在门口候着,看见只有许哲阳一个人来,忍不住上前问了一句。
“搁厕所呢。”许哲阳边说边从他手里抽走一根烤肠哐哐吃起来,又左右看了下,只看见他跟马圆,便问,“李瑶呢,没跟你们一块儿?”
“没来,说不饿。”蒋弋凑过去小声说,“我刚看见她拿书自己一个人在操场那边。她上次月考不是没考好吗,可能是家里给压力了。跟我一样。”
“她这次班排第七,也就刚好在我后面一位,”许哲阳说,“这还算没考好?”
“你刚也说了,都排你后面了,还不叫没考好?”马圆在一旁见缝插针,“人家之前可都一直稳定在前五呢。”
“两三名而已,不至于吧。”许哲阳不大相信地说。
“你是没见过她妈,”蒋弋说,“你要见过她妈就不会说这话了——怎么回事儿?来小卖部都不积极。给,专给你俩留的。”
不远处,林屿和陈潮一齐走了过来。
“谢了。”陈潮接过烤肠,递给林屿一根,“说什么呢,这么起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