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好,我们一块儿。”陈潮温声安抚着。
“潮儿,”林屿声音闷闷的,小声地问,“你妈是怎么没的?我好像从来没听你说过……”
陈潮愣了一下,没想到林屿会突然问这个。
从来没有人问过他母亲的事儿。
要是别人问,他可能就当作没听见了。
但林屿问……
“五岁那年,我妈实在受不了被我爸打,一天晚上选择了逃跑,”陈潮静静地说,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仿佛这些事已经离他很远很远了,“可惜她运气差,逃到村口被我爸一个酒鬼朋友撞见,抓了回来,我爸把她关在柴房里关了三天,不给她吃饭,不给她水喝。我妈没挨住,饿死了。”
“对不起……”林屿早该想到,陈潮的故事永远比他的残酷。
“不用对不起,”陈潮笑了笑,“从来没有人问过她,你是第一个。以后我想她的时候,也可以有个人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