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在棉花上,走起路来踉踉跄跄的,好几次都差点撞上路边的电线杆。
“小心点。”陈潮看不下去了,伸手揽住他:“不会喝酒还喝这么多。”
林屿没应他,也没挣脱,歪斜的身体在陈潮手臂的作用下稳当了些。
他180的个头较陈潮稍矮些,此刻微弓着背,温热的鼻息更好扑在陈潮裸露的脖颈上。那气息带着淡淡的酒精味,像把小刷子,一下下地、轻轻地扫过陈潮的皮肤。
“嘶……”陈潮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别动,痒。”
林屿自然是没听的,不光没听,头也时不时往他下巴那儿蹭。
陈潮只觉那鼻息、发丝蹭在皮肤上酥酥的、痒痒的,渐渐的,那股酥痒劲儿从脖颈、下巴长驱直入,蔓延到胸口,最后在心脏处狠狠扎根,随着心跳一下下地抽枝发芽。
夜风拂过,林屿许是感觉到冷,又往他身上靠了靠。
陈潮的手臂稳稳地拖着他,像道可靠的护栏。
俩人的影子在路灯下交叠,时而长时而短,却始终依偎着。
不知是清醒着,还是醉着,陈潮听见他喃喃开口:“我刚看见魏佳瑜给你送卡片了,是情书吧。”
陈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