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屿陷入了短暂的自我怀疑,清了清嗓,又问:“你……是陈潮?”
问完他又后悔了。
这不废话吗?虽说身材变了,但这脸可不就是陈潮的放大版吗?
听见他问,男孩眼神看过来,似有些躲闪,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低低的:“嗯,是我。”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林屿脑子嗡嗡的,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什么。
“刚回来没多久,”陈潮的声音依旧很低,像怕吵着他似的,“看你睡着了,就没叫你。”
林屿见他手里拿着把蒲扇,瞬间明白过来——被子是他盖的,蚊香是他点的,刚才睡一半梦见自己被风吹一路,没准也是他拿这蒲扇扇的。
林屿不大好意思地挠挠头,说:“谢谢啊。”
“啊?”陈潮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哦,我是说床……”脸皮比纸还薄的林屿瞬间改口,“我本来没想睡你床的,不好意思啊。”
“没事,”陈潮摆手说,“这也是你的床。”
林屿:“……”
话是这话,但怎么听起来奇奇怪怪?
陈潮后知后觉自己话里的歧义,赶紧改口:“不是,我是说这本来就是你的床。”说完,也没等林屿接话,他话锋一转,问:“头还晕吗?”
“啊?”这下轮到林屿没反应过来了。
陈潮抬手碰了碰他额头:“还有点烧,下床喝药,我刚帮你烧了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