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染者没能大显身手,潜心多日准备的殊死一搏没能伤到监工哪怕一根指头O
这里是感染者矿场,自然而然的,感染者与源石都是再常见不过的东西。
在这里先明细一下术士这个概念,术士也就是依靠源石技艺对敌人造成杀伤或其他负面作用的作战人员。
1000年2000年,甚至更加久远的过去。
在诸如各种能量武器等现代战争机器没有诞生的年代,能凭借源石作为媒介施展法术作战的专业人员一直是这片大地上各国争斗时大放异彩的重要兵种。
通常情况下,术士施展相关源石技艺需要自幼习起,对自身天赋要求极高。
火球、雷电、冰霜,单位个体不同,所习得的源石技艺千差万别。他们诡谲莫测的法术,往往能给敌人带来巨大的威胁。
在中小规模的军事行动中,术士亦是能够得到重点保护的精英作战单位。对位易置,形容鬼魅的高级刺客打开战的那一刻起,就会盯着这些脆弱的术士开刀。
在源石火药以及各种热武器日渐发达的今日,术士团体在部队中仍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可以预见,这一历史悠久的兵种在本世纪内几乎不可能被时代所淘汰。
在非正常情况下,这片大地上诞生出另一种术士来源,也就是感染者。
没有学习过相关知识,感染之前他们中大多是老实巴交的平民,甚至不知道源石是个什么概念。
机缘巧合下,部分个体无意间使用了映射自身的源石技艺,并有意识有目的的加以练习————这便是感染者术士的雏形。
随着感染程度的不断提高,这部分人体内活性源石的含量也会与日俱增,导致了一个双向的结果——“源石技艺适应性”得到加强。
这种病情的恶性扩张,将大大缩减感染者本就不多的的寿命。从另一种角度来讲,它又无疑降低了感染者群体成为术士的门坎。
单单凭借消耗日渐崩溃的躯体,一些天赋异禀的感染者以此换来复仇的的力量。
不可逆地消耗肉体和精神,以此换取破坏性极强的法术。
施术个体不确定,法术释放流程不确定。一些强大感染者术士因其源石技艺的不稳定性,法术的破坏威力甚至比一般正规术式更加恐怖。
没什么东西是无偿获取的,而强大伴随着毁灭,毁灭他人、毁灭自己,在迈向死亡路上一路狂奔。
越是强大,愈是脆弱。与恶魔交易换来力量,来自地狱的烈火,会连带着可悲的交易者一起烧成灰烬。
先前暴起反抗的感染者成了具冰凉的尸体,矿场打手熟练地将其拖走,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监控打开了那两个铁桶的盖子,众人都闻到了桶里散发出的味道一是食物。
“不要想着反抗,除了送死之外就没有任何意义。”监工看这群感染者的眼神,就象看一群蝼蚁:“再花哨的源石技艺也没用,杀了你们不过是动动手指那样简单。”
感染者沉默了,无言,眼中的恨意却溢于言表。
亚历克斯领到了今天的晚餐—盐水煮土豆。
谢天谢地,这帮没妈养的杂种竟然还舍得放点盐巴。
当然不是出于好心,牲口吃盐才有力气干活,监工自然知道这个道理。
晚餐廉价且限量,成年感染者每人两颗土豆,亚历克斯只能分到一个。
看着量还不少,不是吗?实则不然,矿场不会给感染者一日三餐的待遇。
每天晚上那点煮的半生的土豆,就是他们一天的口粮。
涩口的土豆皮都不撕了,强烈的饥饿感让亚历克斯恨不得一口将其吞进去。
这东西也就只能用来充饥,保证这些感染者活着,和他平常在家里的餐食自然是比不得。
除了刺激舌头的咸盐味还有半生不熟的口感,完全尝不出来其他味道。
忍着腹中传来的饥饿感,亚历克斯就剩下的半块土豆揣进了兜里。明天的日子还要过下去,总得先备点口粮不是?
躺在散发着腐朽气息和汗臭、脚臭味儿混杂一通的的床铺上,男孩在这座看不到未来的矿场度过了一个夜晚。
矿厂机械的轰鸣声运作不止,噪音巨大—一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新开采出来的源石粗矿经过初步分拣、切割、挑选后得到半成品源石,后续它们会被送到专业的源石精炼厂接受诸多任务序洗礼。
等一切结束后,泰拉现代工业文明的结晶应运而出,即“臻纯源石”
去世的老者,还有那个奋起反抗的陌生人。
“他们就这样死了————”第二天奋力采矿时,亚历克斯心如乱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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