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完成指标的,打!
我看不顺眼的,打!
一个字,打就完了。
“给我记好这种感觉,这些都是乌萨斯赏赐给你们的恩情!”监工扬了扬手中的鞭子,冷笑着说道。
感染者的身体抽搐了一阵,手撑着地竟然还想要爬起。
“敢反抗?我看是鞭子还是抡的轻了,接着给我打!”
其他人敢怒不敢言,这种场景他们早已司空见惯。
乌萨斯的“恩情”未免有些太过沉重,他们这些身患绝症的病秧子,又如何来偿还?
那人很快疼昏了过去,矿场监工这才作罢,闲庭若步走向下一名受害者。
眼看三车矿石满当当的摆在那里,这位感染者看样子是刚被送来不久。未受太多摧残,他的体格还算个硬朗的壮汉。
监工白了他一眼,冷笑一声:“来啊,揍他。”
感染者大惊失色:“大人,我已经完成指标了!”
手持棍棒的监工都笑了起来:“完成又怎么样?我就是看你不顺眼,给我打i
”
紧随而至的是一阵哀嚎和棍棒抽打皮肉的声音————
讲道理?道理现在在我手里,你拿什么讲。
一队监工在亚历克斯面前停下:“哟,你小子真干完了呀。”
还是有些吃惊的,领头的人没想到这小屁孩儿真能敲一车矿石出来。
亚历克斯被他们手中的皮鞭和电棍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低着头不敢说出真相。
“你,老东西,坐那儿很闲是吧?”监工回头,一眼就看到老人的工位,源石粗矿开采的量少的可怜。
不是旁人,先前正是他向亚历克斯伸出援手。
监工心说终于来一个不错的反面教材了:“站起来!干了多少活呀?坐那跟个大爷似的!”
老人静静坐在那块石头上,面无血色,无声无息,对监工的斥责声毫无反应。
“我特么让你站起来,听到没有!?”
抄起一脚将老头踹倒,遭此重击,对方连声惨叫都没有————直挺挺的就倒了下去。
四仰八叉,躺在矿井潮湿的地面,脸上沾了不少腥臭的泥水。即便如此,人还是一不动不动。
监工这才发现不对劲儿,指着旁边的两位感染者:“你,还有你,去看看这老东西怎么个事。要是发现没病装病,拉出去再打一顿。
感染者被逼迫的上前,蹲下身两根手指放在老人脸前。
不摸不知道,一摸吓一跳。
他脸色顿时煞白,不确定,又摸了摸。人躺在那不动了,已然没有了鼻息。
跟跄着向后退了两步:“死,死了。”
“死了?”监工全然没得感情,大皮鞋肆无忌惮踩在老人的尸体上:“真晦气,也好,少了张吃饭的嘴。”
“改天再从4号矿井拉过来两个,至于这家伙,拉出去烧了吧。”完全是见怪不怪的态度,感染者的死在他看来就是喝凉水呛到一样的小事。
亚历克斯这会儿还没回过神来:“他刚刚才帮过我的?他是个好人————他,死了?”
这是他第一次面对死亡,不久前对约的话语似乎还在自己耳边回荡。可他就这么死了,无人知晓,无人在意————亚里克斯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
老人的尸体离他很近,全副武装的监工挡在这儿,他不敢上前。都市异能,我即为秩序守护者!动态漫画
“动作麻利点儿,赶紧把尸体抬走!再放上一会儿就崩解了!”伴随着监工的催促,两名感染者不情不愿地一头一脚抬起了老人的尸体。
尸体出乎意料的轻,由于长期在饥饿状态下干着重体力工作,老人也就剩下一副皮包骨头的骨架子。
如果不是那些原石彻底吞噬机体的末期感染者,尸体的崩解反应来的要晚一些,也不会那么剧烈—一但是污染源就是污染源,该清理还是要清理的。
冰冷的遗体被扛出矿洞,亚历克斯不敢动,也不敢讲。
嘴唇都快咬破了,也没能说出一个“不”字。
他无能为力,他什么都做不到。
太弱小了,就是因为我们————没有力量。
监工还在继续他的讲话,死了一个活生生的人好象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虽然各位工作不够勤奋,未能达到矿场需要的工作指标————但是,我还是愿意再给各位一个机会。”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几名矿场打手准备好的大铁桶搬到了前面。
“伙食就不克扣了,吃饱吃好,腾出力气明天多干点儿!矿场为了养着你们每天都要倒贴着钱,懂吗!?”
”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