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大照片,看见了两人身后的牌子,上面赫然写着心脏外科。
心脏外科……
那不就是傅砚辞主治医生的科室!
想到温清阮刚才还一副担心傅砚辞担心得要死的样子,转眼竟然就跟傅砚辞的主治医生勾搭上了。
还真是天生的狐狸精!
四处发情!
秦雯在心里骂着,再次看了眼办公室的方向。
这时候,温清阮已经和那个医生进了办公室。
如果傅砚辞知道,在他命悬一线的时候,温清阮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
想到那一幕,秦雯勾起唇角,抬步往医生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护士没多久就来到楚云深的办公室,给温清阮重新输液。
这个时候,温清阮已经烧到了四十度,意识开始模糊。
楚云深在一旁守着。
睡梦中的温清阮睡得很不踏实,时不时呓语几句,喊得都是傅砚辞的名字,还有“福宝”,听起来像是个孩子的名字。
看着温清阮在睡梦中为傅砚辞流下的眼泪,楚云深心口像是尖锐的石块划过,那种钝痛,是他从没体会过的。
他伸手,小心翼翼的触碰着,想要为她擦去眼角的泪水。
温清阮却在这个时候突然抱住他的手,在睡梦中哭得不能自已。
“对不起……对不起……”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都在颤抖,一遍又一遍说着对不起。
就连楚云深都能感受到她此刻的痛苦。
但楚云深知道,这份痛苦,源自温清阮对另一个男人深沉而又浓烈的爱意。
他犹豫了一瞬,还是抬起另一只手,轻轻安抚着温清阮,“没事了,我在这儿,我不走。”
温清阮在楚云深的安抚下,渐渐安稳,但依旧在梦中呢喃着傅砚辞的名字,眼泪也从没停止过。
楚云深想起温清阮的抑郁症。
或许,她的抑郁,不仅仅是因为洛洛,或许更多的,是和傅砚辞有关。
温清阮……
楚云深在心里默默喊着她的名字,右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
“你跟傅砚辞之间,究竟有着怎样的故事……”
这个答案,他不知道温清阮什么时候才愿意告诉他。
或许只有她愿意开口的那天,他才算是真正走进了温清阮的心里……
也或许,那一天永远都不会到来。
办公室里的两个人,一个在昏睡,另一个沉浸在“失恋”中,谁也没有注意到,门口有人拿着手机,对着他们拍了好久。
画面里听不清声音,但却清楚的拍下了温清阮投怀送抱,光天化日之下,两人在医生办公室里不知羞耻的抱在一起。
……
温清阮是在楚云深给她拔针的时候醒来的。
楚云深,“我弄疼你了?”
温清阮看了眼自己的手背,上面已经贴好了胶带。
她轻轻摇头,“没有。”
刚醒来的她还有几分迷糊,缓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为什么会在楚云深的办公室。
看了一眼时间,她已经在这儿待了快一个小时。
“我要去……”
楚云深已经猜到了温清阮要说什么。
他起身往外面走去,“走吧,我带你去看傅砚辞。”
温清阮感激的看向楚云深,“真的谢谢你。”
楚云深脚步一顿,在温清阮看不到的地方,唇角不自觉的扯出一抹苦笑。
“走吧。”
温清阮跟着傅砚辞来到VIP特护病房。
门口的四名保安依旧站在那里,见到楚云深,他们果然没有拦着。
温清阮跟着楚云深,顺利进了病房。
即便已经做了充分的心理准备,在看见傅砚辞惨白着一张脸躺在病床上的时候,温清阮的眼泪,还是不争气的落了下来。
楚云深看了一眼,随后移开视线,脸上是掩饰不住的落寞。
“他的各项指标都很正常,你不用太担心,现在还在昏睡是因为毕竟是心脏手术,需要休养,以他的情况,今晚应该就会醒过来。”
“好,”
她点了点头,告诉楚云深自己知道了。
“真的谢谢你救了他。”
楚云深,“我只是在做自己的工作。”
他看向温清阮,犹豫了一瞬,还是开口。
“你要在这儿守着他吗?”
温清阮这个状态,大概只有守在傅砚辞的跟前,她才能安心了。
温清阮上前一步,来到病床前。
她看着傅砚辞,他的脸上还有刮伤,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