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说话间,他已经从冰箱里拿出冰袋,用毛巾裹着,扯过温清阮的手,看似粗鲁实则温柔的用冰块给温清阮敷脸。
“她打得!”
温清阮指着秦雯。
“她先是用冰箱夹自己的手,想诬赖我,被我戳穿之后,就恼羞成怒打了我,还要威胁我,等嫁进傅家就要把我赶走!
傅砚辞,这就是你找的未婚妻!”
“你!”
秦雯想过这个佣人大概会用苦肉计这一招,甚至想过她一定会在傅砚辞面前装可怜装柔弱,但她没想到,这个温清阮竟然敢这么对傅砚辞说话。
毕竟,就连秦雯自己,这个时候都不敢用这个态度跟傅砚辞说话!
她心里大惊,知道是自己小瞧了这个佣人。
也下定决心,要跟爸爸妈妈商量,尽快嫁给傅砚辞。
否则,不知道这个佣人能嚣张到什么样子!
傅砚辞一只手拿着冰袋,轻轻的替温清阮敷脸。
听完温清阮方才那一番话,眸底流出了几分惊喜。
这牙尖嘴利的模样,终于有几分从前的影子了。
“打回去了吗?”
秦雯震惊的看着傅砚辞,几乎要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
傅砚辞竟然问佣人有没有打回来!
“没有!”
温清阮没好气的拍开傅砚辞的手,自己拿着冰袋。
“你的未婚妻打人,你自己处理!”
说完,温清阮便转过身,气呼呼的将冰袋丢进水池里。
看着温清阮的背影,傅砚辞心底某个地方又开始柔软起来。
他有多久没见过这样鲜活的温清阮了!
视线落在温清阮的脸上,在看到那块明显的红肿之后,傅砚辞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是乐于见到温清阮跟他使小性子,但并不代表,他能容忍别人欺负温清阮。
不管是谁!
秦雯在厨房被这两个人气的跳脚。
傅砚辞究竟知不知道,谁才是他的未婚妻!
她人还站在这儿,傅砚辞竟然就跟那个佣人打情骂俏起来!
她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
“傅砚辞!”
秦雯委屈的红了眼。
“你给我说清楚,你跟这个女人是什么关系!
她凭什么叫你傅砚辞,你又为什么要哄她!你们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我才是你的未婚妻!”
秦雯到底年轻,又是从小被宠大的,这时候自然收不住性子,何况面对的还是自己的未婚夫跟佣人不清不楚,自己被当成一个外人一般。
傅砚辞冷着一张脸,面对秦雯发脾气,不耐烦到了极点。
“你不请自来,又在我的家里动手打人,你父亲就是这样教你的?”
傅砚辞冷下脸来的样子,将秦雯吓得不轻。
“我……”
“出去!”
秦雯还没想好怎么解释,傅砚辞已经下了逐客令。
这样大的委屈,秦雯哪里能接受得了,哭着就跑出了厨房,拿上自己的包离开了傅家。
厨房很快安静下来,只剩下温清阮切菜的声音。
傅砚辞上前,接过温清阮手上的刀。
温清阮,“你干什么?”
傅砚辞将冰袋重新用毛巾包好,塞进温清阮的手里。
“先用冰敷消肿。”
温清阮这时候已经冷静下来,想到自己刚才情绪上头说的那番话,像极了撒娇告状。
她脸上升起一抹不自然的红晕,“不用,我没那么娇气!”
说完,就要灶台边走,准备做菜。
傅砚辞却直接将人捞过来,大手扶着温清阮的腰身,轻松将人抱起,让她坐在岛台上。
“别乱动!”
一句话,止住了温清阮想要挣脱的心思。
“你这样出去,福宝看见了会担心!”
傅砚辞就站在温清阮的跟前,温清阮一抬眼,就能看见男人滚动的喉结,还有……冒着些许青色胡茬的下巴,鼻间全是男人身上的淡淡檀香。
她咽了咽唾沫,从脖子到耳尖的皮肤,慢慢染上一层粉红。
“我……我自己来。”
她抬手想要接过冰袋,慌乱中,却摸到了傅砚辞的手。
“啊,我……”
温清阮的手像触电一般弹开,脸上更是红的像是煮熟的虾子。
傅砚辞全都看在眼里,唇角勾起一抹压不住的笑意。
他抓住温清阮的手,干燥的掌心冰冰凉凉,指腹带着一层薄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