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辞早已不是她的丈夫。
她此刻但凡表现出些许的醋意和难过,都是对自己的羞辱!
温清阮转身,没有再去看那一对壁人,抬步往厨房走去。
傅砚辞的眸子,始终落在温清阮的身上。
他忍着对秦雯的不喜,任由她挽着自己的胳膊,同自己那样亲昵,不过是想刺激温清阮,不过是想让温清阮知道,他才没有一直等着她,不过是因为气不过温清阮的身边有个楚医生。
可温清阮……
她根本不在乎!
她甚至没有半分反应,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
她不在乎!
这个念头像杂草一般,在傅砚辞的心里疯长,滋养着他对温清阮的恨。
他盯着温清阮离开的背影,英俊的脸上阴沉的可以滴出水来。
秦雯就站在傅砚辞的身边。
她虽然年轻,但也经历过男女之情。
一个男人的心思在不在她身上,她能感觉得到。
她看着自己抱着傅砚辞臂弯的那只手,顺着胳膊看向男人。
她不得不承认,在见到傅砚辞的那一刻,她就无可救药的爱上了这个男人。
尽管这个男人是她交往过的那些对象中,最冷淡的,甚至他还有一个儿子。
可她还是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他。
甚至抛下自己的骄傲和自尊,主动追求。
因为她相信,没有哪个男人会拒绝她。
她年轻漂亮家世好,她找不到男人拒绝她的理由。
她坚信,要不了多久,傅砚辞就会爱上她,迫不及待的娶她。
可现在,看着男人望向那个佣人的眼神,她心底生出巨大的恐慌。
一个人的眼神骗不了人!
傅砚辞爱那个佣人!
傅氏集团的总裁,竟然爱上了一个女佣!
秦雯觉得可笑,但也只是一瞬!
她很快就生出了斗志,一定要得到傅砚辞的心!
她堂堂蓝湖集团的千金,怎么能输给一个照顾孩子的佣人!
温清阮在厨房里备餐。
福宝说想吃糖醋排骨,温清阮拿出软骨,看到冰箱里还有芦笋和上好的和牛,便想着再做一道和牛粒炒芦笋,这是傅砚辞从前喜欢的。
“你叫什么名字?”
秦雯这时候已经来到厨房,双手环胸站在她旁边,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温清阮。”
秦雯重复道“温清阮……那我就叫你温嫂吧。”
温清阮此时正从冰箱里拿和牛出来,听到这句称呼,她没有任何犹豫,将那块和牛重新放了回去。
吃吃吃!让他的未婚妻做给他吃去!
温清阮“啪”的一声关上冰箱。
“啊~”
秦雯突然痛呼出声,捂着自己的一根手指。
温清阮看了眼冰箱,又看了眼眼前这个抱着手指惺惺作态的女人。
她很确定,自己刚才关冰箱门的时候,绝对没有夹到别人的手。
“刚才你的手根本不在冰箱这儿。”
秦雯眨着眼睛,“我知道啊!”
温清阮是女人,自然能够感觉到秦雯话里的挑衅。
她看了眼秦雯的手,“你这招栽赃嫁祸是不是太拙劣了,你的手好好的,没有人会相信的。”
秦雯耸了耸肩,举起自己的手,看了又看。
“确实,我的手从小就保养得很仔细,长这么大,连油皮都没破过。”
她看向温清阮,“跟你这种粗手粗脚的佣人可不一样。
不过你倒是提醒了我,做戏就要做真一点儿,不然,怎么能达到我要的效果?”
说完,秦雯就当着温清阮的面,打开冰箱,将细嫩的手指放在冰箱门框上。
温清阮皱眉看着眼前的疯女人,“你要干什么!”
“啊!”
温清阮的话还没说完,女人的尖叫声和冰箱关门的声音,盖住了她的话。
秦雯那只方才白白嫩嫩的手,立刻红肿起来,看起来伤得很重。
“你疯了!”
温清阮觉得这个女人就是个神经病,竟然为了陷害她去伤害自己的身体。
“傅砚辞不是傻子,他不会相信你的,也不会觉得我会伤害你!”
温清阮了解傅砚辞,他即便不爱她,即便恨透了她,也绝不可能被这么拙劣愚蠢的演技骗到。
她不是相信傅砚辞会毫无保留的信任她,而是知道,凭傅砚辞的智商,不会被骗到。
秦雯不知道温清阮心里想的,她只当这是温清阮对她的挑衅,在警告她,傅砚辞根本不会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