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辞的手腕骨被咬得生疼,他本能的甩手,将咬他的那个小东西甩开。
“啊!”
洛洛被甩在地板上,疼的喊了出来。
“洛洛!”
温清阮看见是洛洛,顾不得脚上的伤,冲过去将洛洛抱起来。
“洛洛,让我看看有没有受伤?”
傅砚辞这时候才算是近距离看到了洛洛那张脸,跟温清阮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他看着温清阮那副紧张洛洛的模样,手上的伤口,像是一路延伸到了心脏的位置,连着心脏也跟着像是被啃下一块似的。
“洛洛!”
楚云深这时候也赶到了餐厅。
“怎么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不哭,让我看看怎么了?”
洛洛哭得伤心,温清阮和楚云深担心她继续哭下去,心脏受不了,只能好好哄着。
好在洛洛并没有摔伤,只是被傅砚辞吓到了,没什么大碍。
楚云深抱起洛洛,朝温清阮道歉。
“对不起,刚才洛洛想吃爆米花,我就带她去对面排队,她在这边的窗户上看见了你,就要过来找你。
我以为这一会儿的功夫不会出事。”
楚云深一脸自责,好像把洛洛弄哭的人是他。
温清阮低声哄着洛洛,对楚云深道。
“不关你的事,洛洛不哭了,我们不能哭,想吃爆米花,我们现在就去买,好不好?”
傅砚辞就站在旁边,却觉得自己和他们之间,像是被一道无形的壁垒,隔成了两个世界。
他融入不了他们。
甚至,温清阮如今根本就看不到他。
他眼睁睁看着温清阮和那个男人抱着孩子离开,他被彻底遗忘。
他方才的愤怒,还有手上的伤,都成了笑话!
温清阮陪着洛洛买了爆米花,终于将洛洛哄好。
她这时候才想起傅砚辞,再回到那间西餐厅,已经没人了。
楚云深,“我们是不是打扰你办事了?”
温清阮看着方才傅砚辞坐的位置,脑海里全是傅砚辞说的那些话。
他说她不配做福宝的妈妈……
心脏传来硬生生撕裂的疼,眼泪就那么涌出来,温清阮抬手抹去。
“没什么,回去吧……”
她牵着洛洛往外面走,没有再回头。
楚云深看了眼方才温清阮盯着的方向,随后才跟上温清阮。
三人一起往商场外走去。
傅砚辞并没有离开。
他坐在车里,车窗降下,冷风顺着窗户吹进来,将他那颗繁乱的心吹进了冰窖。
他拿过置物架上的香烟,皱眉点上,烟草的辛辣顺着喉咙一路滑入肺腑,却不能将那份苦涩一并带走。
手机响起,是福宝打来的电话。
傅砚辞按下接听键。
听筒里传来福宝的声音,“爸爸,你怎么还没回来啊?今天也要加班吗?我今天打高尔夫了,教练还夸了我!”
傅砚辞听到儿子的声音,眉眼终于有了笑意。
他将烟捻灭,对着电话柔声道。
“爸爸这就回去。
我们福宝真棒,下次爸爸带你一起去打球。”
“耶!太棒了!
爸爸,妈妈会打高尔夫吗?
你以前有没有陪妈妈打过?”
自从福宝见到妈妈照顾生病的爸爸,就觉得爸爸妈妈已经和好了,在爸爸面前,也会毫不掩饰表达对妈妈的喜欢。
他以为,爸爸也是想跟妈妈在一起的。
傅砚辞握着电话的手紧了紧,喉咙像是被哽住一般。
他按下车窗想要喘口气,却看见温清阮和那个男人抱着孩子,往停车场走来。
电话里,福宝并没有察觉到爸爸的沉默,他还在想着,以后能不能和爸爸妈妈一起去打高尔夫球。
他有好多好多的事情,想和爸爸妈妈一起做。
傅砚辞看着不远处跟在男人身后的温清阮,耳边是福宝对“和爸爸妈妈一起打高尔夫球”的憧憬。
他张了张口,喉咙哽的厉害。
“好,等爸爸有空,就带你去。”
“那你把妈妈也叫上好不好?妈妈肯定也会打。”
傅砚辞看着温清阮从那个男人的怀里接过洛洛,看着她坐上那个男人的车,看着他们离开。
他收回视线,将车窗阖上。
“福宝很想跟妈妈一起生活吗?”
电话那头的福宝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兴奋的问道。
“妈妈要回来跟我们一起生活了吗?
耶!
太棒了!
我要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