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烧了!”
傅砚辞整个人靠在温清阮身上,意识已经有些模糊。
他喃喃的“嗯”了一声,生理上的本能让他想要靠近眼前冰冰凉凉的身体,还有清淡的柠檬香。
炙热的气息落在温清阮的颈间,她顾不得那么多,一颗心都只记挂着傅砚辞的身体。
“怎么烧得这么烫,我送你去医院。”
傅砚辞又“嗯”了一声,倚在温清阮身上。
发烧的人浑身都提不起力气,温清阮是知道的。
尤其是傅砚辞。
他平常不怎么生病,但发起烧来却是病来如山倒,要比普通人难受的多,受罪的多。
以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傅砚辞发过两次烧,温清阮记忆深刻。
高烧不退,还会直接昏睡过去。
第一次发烧的时候,温清阮吓得直接打了急救电话。
她不敢耽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人塞进车里。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傅砚辞身上温度更高了。
温清阮立刻开车往医院赶去。
到了医院,傅砚辞的脸已经泛起不正常的嫣红。
温清阮借来轮椅给傅砚辞挂号,看诊,直到最后在病房里挂上水,温清阮才松了口气。
她这时候才想起来,洛洛还在顾颖那儿。
见傅砚辞还在昏睡,她便给顾颖打了电话。
“颖姐,真是抱歉,我遇到了一些麻烦,可能要等会才能去接洛洛了。”
电话里,顾颖让温清阮不要着急,说洛洛跟鹿鹿两个人玩的很开心,让她安心忙自己的事。
温清阮,“好,我忙外就立刻去接她。
她有的东西不能吃,我等会儿把具体的发给你,麻烦你了。
嗯,谢谢,再见。”
温清阮挂断电话,低头给顾颖发消息。
洛洛现在还在恢复中,有些食物是不能吃的。
温清阮要把具体的东西发给顾颖,免得洛洛误食。
“洛洛是谁?”
傅砚辞的声音突然响起,温清阮被吓得险些把手机给扔了。
她稳住心神,看向病床上的人。
“你醒了。
医生说你要住院观察,你打电话让佣人过来照顾你吧。”
傅砚辞的烧还没退,整个人昏昏沉沉,有气无力的。
他看着温清阮,那眼神湿漉漉的,像是一只知道自己即将被主人遗弃的小狗。
傅砚辞开口,声音沙哑,“你要走了?”
温清阮最不能抵抗的,就是这样的傅砚辞。
从前,每次傅砚辞发烧,不管他提出什么样的无理要求,温清阮都会满足。
毕竟,谁能忍心拒绝一个会撒娇的傅砚辞呢。
温清阮走过去给傅砚辞倒了杯水,扶着他给他喂水。
“你给助理打个电话吧,或者我给你找个护工。我等他们来了再走。”
温清阮放下水杯,不放心把傅砚辞一个人留在这儿。
傅砚辞用那双湿漉漉的眸子看着她,眼神似控诉又带着失落。
“你走吧。”
他哑着声音,话还没说完就连连咳嗽。
温清阮急忙上前给他拍背,喂他喝水。
“怎么还是这么烫?”
她拿来温度计,很快显示屏上显示出红色数字:39.5℃。
“医生说你体内有炎症,这烧一时半会儿退不了,先安心养病,我去给你找个护工。”
温清阮起身就要离开,傅砚辞抓住她的手腕。
“我不要护工。”
他说一句便要咳两声,连个完整的话都说不完.
温清阮听着那咳嗽,心疼又着急。
“你别说话了,先好好休息。”
傅砚辞,“你走吧,我不用护工,你不想在这照顾我,就走吧。”
说完,傅砚辞便松开了温清阮。
他烧得厉害,脸色陀红,眸底泛着水汽。
温清阮最见不得他这副模样。
算了,她心想。
别跟一个病人置气。
傅砚辞确实不喜欢护工,因为他知道自己生病时候是什么样,不想让旁人瞧见。
“我没说不想照顾你。”
温清阮轻声哄着,“你不想叫护工那就不叫。
只是晚上我得回去,你晚上一个人可以吗?”
傅砚辞没有忘记方才温清阮在电话里说的那些。
“洛洛是谁?”
他又问了一遍。
温清阮眼神闪躲,借着给傅砚辞拿药的功夫,找了个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