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怎么会有温清阮跟那个医生的照片?
他妈又是怎么知道温清阮已经回来了的?
他妈又为什么要把这些照片寄给他?
傅砚辞弯身将那些照片一张一张捡起,每一张都能看出是偷拍的。
大部分都是在医院,有一张是温清阮依偎在那个医生身边,神情憔悴,似乎是在手术室门口。
那个医生应该是刚做完手术。
傅砚辞盯着那些照片,眉心拧成一个结。
如果他妈没有寄这些照片,他或许真的会以为,温清阮跟那个医生在交往。
可现在,不管温清阮和那个医生现在是什么关系,他开始怀疑当年温清阮的离开,是不是跟他母亲有关。
否则,他妈为什么会这样介意温清阮回来,甚至找人跟踪偷拍,寄来这些照片。
不就是想让他觉得,温清阮身边有了其他男人,要他和温清阮保持距离吗!
温清阮……
你当年不告而别,究竟是因为什么……
他拨出一通电话。
“查一查五年前我妈跟温清阮的所有来往。”
次日一早,温清阮接到了警察局的电话,让她去配合调查做笔录。
时间还早,洛洛还没睡醒,她只能拜托顾颖来照看。
顾颖到了之后,温清阮才离开。
“要你照看洛洛,麻烦了。”
顾颖摆摆手,“反正我今天没事,待会儿就带洛洛跟鹿鹿去看电影,你忙完来接她就行。”
“好,我很快就回来,谢谢你。”
温清阮出门,刚走出公寓,就看见那辆熟悉的车停在那儿。
隔着防风玻璃,她看见了驾驶位的男人。
显然,傅砚辞也瞧见了她。
这时候已经推开车门,站在车门旁。
他穿了件黑色长款大衣,面容清俊,有几分憔悴,却让他周身多了几分远离尘俗的矜贵。
见温清阮不肯上前,傅砚辞朝她的方向走来。
他没有言语,只是抓住她的手腕,往车子走去。
直到他拉开车门,温清阮坐上副驾才反应过来。
“傅砚辞,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手上已经多了一份热乎乎的早餐。
“陈荣记的蟹粉包,应该还热着。”
傅砚辞发动车子,缓缓驶上主路,朝着警局的方向开去。
温清阮看着手里的便当盒,他说得没错,蟹粉包还是热着的,甚至,将她的心都暖了。
有那么一瞬,她像是回到了从前。
那时候,她刚考进芭蕾舞剧团。
本想住在剧团宿舍,傅砚辞不肯,一定要她住在他那儿。
因为这事儿,温清阮跟傅砚辞还闹了别扭。
她不想早起,觉得住在宿舍方便,傅砚辞却不肯跟她分开,即便她答应一周回去一次也不行。
最后没办法,傅砚辞在剧团附近买了套公寓,他们就住在那儿。
温清阮爱吃陈荣记现做的蟹粉包,每次傅砚辞都会早起开半小时的车去排队,然后开回家,接上温清阮,再送她去剧团。
她每次都会在上车的时候假装很惊喜的捧起早餐,然后热情的给傅砚辞送上自己的吻。
“是谁给我带了世界上最好吃的蟹粉包啊,是我的老公啊~”
“是谁这么幸运,能有这么可爱的女朋友啊?是我的老公啊~”
“谁是我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啊,是我啊~”
……
往事一幕幕在脑海里回现,当初的幸福太过热烈,以至于失去的时候,痛得撕心裂肺,到现在都不能释怀。
温清阮现在还能清楚的想起他们的每一件往事。
她知道,那是她再也得不到的幸福……
手里的蟹粉汤包还是从前的样子,可她再也不能那样肆意张扬的爱他了。
红绿灯路口,傅砚辞停下车。
见温清阮捧着早餐不吃,他伸手过来,打开了盒子。
“尝尝,我也已经很久没吃了,不知道还是不是以前的味道。”
温清阮看着盒子里晶莹剔透的蟹粉包,视线渐渐模糊。
她不敢抬头,怕傅砚辞看见她眼底的泪水。
可泪珠却不听话的掉在手背上,滚烫。
她飞快的抹去手背上的泪珠,夹起一颗包子放进嘴里。
傅砚辞看她,“好吃吗?”
温清阮点了点头,又摇头。
她压住心里的酸涩,忍着哽咽。
“不一样了。
都过去五年了,怎么可能还是以前的味道。
早就不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