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国留学几年归来,宋萦舟却并不觉得跟他之间有任何的生疏。
吃饱喝足,宋萦舟报了个地址,让沈祁送他一程。
沈祁倒是没拒绝,也没再说什么。
宋萦舟坐在副驾驶,苏澈笔直地坐在后排,稍有些拘束。
宋萦舟的手机响了一声,弹出了一个窗口。沈祁瞥了一眼,看见了上面的几个大字:
老公生日在十天后。
他挑了挑眉。
看到日历提醒,宋萦舟打开列表中的某个对话框,跟对方聊了起来。
两秒后,沈祁收回了视线。
她在跟对方商讨手工定制西装的细节,这种高级定制的服装,至少要提前一年预定。
且需要知道对方最精准的身体围度。
这是宋萦舟给顾承野准备的生日礼物?
真是用心。
车子开得有些快,但很稳,十五分钟后,停在了苏澈的家门口。
苏澈提着行李下车,“师傅,我明天就回听澜阁上班。”
宋萦舟摆了摆手,“不着急,你多休息几天吧。”
苏澈笑了笑,跟两人道别。
目送他离开后,沈祁却还没有发动车子。
宋萦舟看了他一眼,“准备在这里过夜?”
沈祁:“你对他们都这么好。”
宋萦舟没想明白这个他们都有谁。
沈祁:“我吃醋了。”
宋萦舟看着他的侧脸,“别作,快走吧。”
沈祁勾唇笑了起来,发动车子离开。
宋萦舟收回视线,目视前方。
这种话,她从来没有信过。
睡过几觉而已。
他看她的眼里没有爱,她也不是小孩子了。
宋萦舟看了眼时间,还早,她说道:“去严绍华家吧。”
她找出了一个地址。
沈祁扫了眼,评价道:“还挺有钱。”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气派的四合院外。
宋萦舟下车,打量着面前这座建筑。严绍华不是京市本地人,这座四合院不可能是他的祖宅。
能在这个地段买上房子,俨然非富即贵。
只靠听澜阁,显然捞不到那么大的油水。
宋萦舟上前一步,敲响了门。
“谁啊?”一个年轻的女孩儿闻声走出,将门开了道缝隙。
宋萦舟:“你好,我们是听澜阁的人,来找严老师。”
女孩儿了然点头,却没开门,“稍等。”
她重新将门关上,朝屋内走去。
沈祁见状冷嗤:“见他一面还需要通报呢。”
十分钟后,宋萦舟快要不耐烦之际,女孩儿再次走了出来,为他们打开了大门。
她的语气不算太好,却也算不上失礼,“进来吧,你们打扰了严老师的午睡。”
宋萦舟看她一眼,心想她八成是被严绍华骂了。
走入正堂,里面是一整套雕花精致的红木桌椅,嵌了金边,一眼望去便知价格不菲。
两人坐下,那女孩儿不知道去了哪里,连杯水都没有倒。
宋萦舟打量着四周,这么有钱,也的确会有些官威。
只可惜,都是贪来的钱。
两人在正堂又等了二十分钟,严绍华才打着哈欠,沿着风雨廊慢慢悠悠走了过来。
看见两人后,瞬间皱紧了眉,“你们是怎么找过来的。”
他看着宋萦舟,语气不善,“你一个实习助手,不在听澜阁里认真工作,是想让我扣你的工资吗!”
宋萦舟淡淡道:“随你扣。”
她的语气里没有丝毫尊敬,严绍华很不爽,当即重重拍了拍桌子,“你好大的口气!不过是个实习助手而已,真以为进了我听澜阁后就万事大吉了?”
“你已经被解雇了,滚吧!”他冷哼一声,转身准备离开。
宋萦舟不急不慢地拿出准备好的资料,念着上面的文字,“严绍华,曾为九嶷派非遗传承候选人,师从九嶷琴派大师严毅,与其有着亲戚关系。”
“三年前传承人大选,严绍华不敌堂姐严锦落选,气急败坏下借师傅严毅尊名敛尽求学者财产,东窗事发后连夜逃离,来到京市。”
严绍华的脸色瞬间变了,回过头来死死瞪着她。
宋萦舟的声音却没停,“后严毅念在与你多年亲人的情分上没有追究此事,甚至为你摆平。而你来到京市后投奔了从前的学生陶青,进入听澜阁。”
“你在制琴上偷工减料,赚取高额差价。谎报价格,欺骗顾客。后来犹嫌不足,甚至与陶青联手,将后入职的几十名员工的工资与奖金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