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祁点头,说出的话却让宋萦舟彻底心凉。
“他死了。”
“死了?”
沈祁嗯了一声,“三年前去世的,也是车祸。”
他之前让人去查过宋萦舟的那场事故,也查到了这个男人,只可惜查到最后,却发现他早就过世了。
大雪天路面打滑,车子失控冲出了山道,车毁人亡。
也是意外。
宋萦舟坐在椅子上,长长吐了一口气。
沈祁看了她一眼,“把伤口处理一下,吃点东西吧。”
宋萦舟关掉了电脑。
这件事急不得,既然有了一丝线索,她就能继续往下查。
半个小时后,宋萦舟看着满桌的菜,突然觉得每个月给沈祁的钱花得很值。
皮相顶级,活好持久,还会做饭收拾房子。
除了有时候话有点骚外,倒是没别的缺点。
宋萦舟低头吃着饭,门铃响了起来。
沈祁放下筷子,却见宋萦舟脸上没什么表情,显然知道来的是谁。
他走过去开门,快递小哥抱着大箱子站在门外,抬头问道:“小雀?”
沈祁挑眉,签下了快递单。
关了门,他指着箱子问:“给我买的?”
“嗯。”是给她的金丝雀的。
是个同城快递,沈祁看了一眼,撕开了胶带。
他打开箱子,里面的东西让他愣了一瞬,笑了。
他拿起最上方的小皮鞭,挥了挥,放到了一边。
再然后,是皮带、手铐、脖套,蜡烛......
沈祁捏着那柄带着倒刺的“经络拍”,咬牙切齿道:“你是想玩死我?”
宋萦舟也有些惊讶,她让沈瑶再给她送点小玩意儿到公寓来,想着应该跟上次的差不多。
却没想到这次的有点太刑了。
“应该......打不死人吧?”她依旧镇定。
沈祁气笑了,揽着腰将她抱上了床,“那就试试,任你处置。”
前半程,宋萦舟玩爽了。
后半程,她累惨了。
再睁开眼时,天已经亮了。
她半眯着眼睛,摸索着拿起手机,已经是上午十点钟了。
屏幕上显示着三个未接来电。
是顾承野打来的。
婚后五年,顾承野很少主动给她打电话,最近的频率却是突然高了些,让她有些莫名其妙。
她回拨了过去。
那边很快接听,隐着怒气的质问声回荡在耳边,“你去哪了?”
宋萦舟打了个哈欠,起身下床,“我跟瑶瑶在一起。”
“沈瑶?”顾承野语气又差了些,“你不回家,整天跟她在一起做什么?”
宋萦舟:“昨天去处理了下背后的伤,她正好在附近,我就跟着她回家了。”
提起这个,顾承野瞬间哑了火。
他沉默许久,才问道:“你背后的伤没有大碍吧?”
昨天临走时他才发现窗框上竟也沾上了她的血,显然伤得不太轻。
宋萦舟神色恹恹,不想跟他多说,“没事。”
顾承野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竟从这两个字里听出了些许不耐烦。
他叹了口气,“妈的脾气就那样,这么多年你也应该习惯了。她昨天只是太难过,你别多想。”
宋萦舟蹙眉,轻轻嗯了一声。
这不中听的安慰,却是这五年来的第一次。
“今天公司没事,我去接你吧。你之前不是说想海钓吗,我带你去。”
宋萦舟只觉得顾承野是吃错药了。
她想了想,还是拒绝了:“不用了老公,你好不容易空闲,就好好休息一下吧。我下午要去机场接朋友,就......”
“接什么朋友?”顾承野打断她的话,“你还有我不知道的朋友?”
宋萦舟:“是琴馆的同事,今天回国,我代替琴馆去接他一下。”
顾承野捏紧电话,沉默两秒。
同事比他还重要?
明明从前一直想跟他出去的是她,如今他答应了,她竟然还不领情!
“既然你不想去,那以后就不要求着我带你去!”顾承野有些生气,直接挂断了电话。
宋萦舟揉了揉眉心,将手机放到一边。
洗漱好后,她跟沈祁一起去了机场。
路上还特意买了一束新鲜的小雏菊。
沈祁将车停好,问道:“你对你徒弟可真好,她多大?”
宋萦舟:“比我小两岁。”
沈祁点头,没再多问。
两人朝接机大厅走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