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仰着头,呆呆地看着悬停在院子上空的那个钢铁巨兽。
巨大的轰鸣声震得耳膜生疼,仿佛天都要塌下来一样。
赵卫东的手指僵在半空,离那盒印着“内阁”二字的香烟只有一寸。
他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院子里的那十几个纠察队员,手里的棍子都快握不住了,一个个脸色煞白,腿肚子打着哆嗦。
这是什么东西?
飞机?
怎么会停在这么个小破院子上面?
就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直升机的舱门滑开,几条粗大的绳索被扔了下来。
紧接着,数道黑影顺着绳索,闪电般滑降而下。
“砰、砰、砰!”
他们稳稳地落在院中,动作整齐划一,落地无声。
这些人穿着深绿色的作战服,脸上涂着油彩,手里端着黑洞洞的武器,身上散发着一股铁与血凝结成的杀气。
他们一落地,立刻以战斗队形散开,将整个后院封锁得水泄不通,枪口隐隐对准了赵卫东那伙人。
易中海和刘海中腿都软了。
他们哪里见过这种阵仗?这比电影里打仗还吓人。
“这……这是……”刘海中结结巴巴,一个字都说不完整。
易中海的脑子也是一片空白,他预想过很多种可能,唯独没有眼前这一种。
这已经超出了他毕生所有的认知。
此时,又一条绳梯从直升机上放下。
一个穿着笔挺将官服,肩上扛着闪亮将星的老者,在两名警卫的护卫下,顺着梯子沉稳地走了下来。
他步伐矫健,龙行虎步,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比头顶的直升机还要压得人喘不过气。
当赵卫东看清老者面容的瞬间,他脸上的血色“刷”的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那张脸,他只在内部传达的最高级别会议简报照片上见过!
京城卫戍区最高指挥官,陈司令!
“扑通!”
赵卫东双膝一软,整个人瘫在了地上,裤裆处迅速湿了一大片,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
他完了。
他彻底完了。
他居然带着人冲进了这位大佬亲自坐镇的地方?
这已经不是在太岁头上动土了,这是直接把脑袋伸进了绞肉机里。
那几个刚还气势汹汹的纠察队员,看到自己领导这副怂样,再看看周围那黑洞洞的枪口,当啷啷,手里的家伙事全掉在了地上,一个个抱着头蹲了下去。
两名全副武装的特战队员上前,一人一个,像拎小鸡一样,把易中海和刘海中按倒在地。
他们的脸被死死地压在冰冷的泥土里,连挣扎一下都做不到。
“误会……是误会啊……”易中-海含糊不清地喊着,嘴里啃了一嘴泥。
然而,没人理他。
就在这时,后院的拱门处传来一阵拐杖笃笃的声响。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了进来。
她是被那巨大的动静惊动的。
一进院,看到这副剑拔弩张的场面,老太太先是一愣。
当她看到被按在地上的易中海,又看到了那群荷枪实弹的军人,她那昏花的眼中闪过一丝怒气。
“住手!”
老太太把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
“这是干什么!还有没有王法了!”
“欺负到我们院里来了?”
她以为是林渊仗着自己有点背景,找人来报复易中海他们。
她今天必须得出来主持这个“公道”。
她一边说着,一边往前走,目光落在了那位肩扛将星的老者身上。
这一看,老太太愣住了。
她仔仔细细地打量着那位陈司令,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到疑惑,再到狂喜。
“陈……陈团长?”
老太太的声音都在发抖。
“是您吗?老陈?”
陈司令闻声回头,看到聋老太太,也愣了一下,随即认了出来。
“您是……老排长的家属?”
“对啊!是我啊!”聋老太太激动得拐杖都快拿不稳了,“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您啊!您可算来了!您得给我们这些老街坊做主啊!”
她以为救星到了。
这可是她老伴当年的顶头上司!这关系,硬不硬?
院里那些偷偷扒着门缝窗户缝看的邻居们,也都炸了锅。
“天呐,聋老太太还认识这么大的官?”
“这回林渊要倒霉了,碰到铁板了。”
许大茂躲在人群里,兴奋得直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