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在后院。”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根本不在乎那些规矩。”
“因为他自己就是规矩。”
易中海越想越怕。
越想越觉得以后这日子难过。
这林渊就像座大山。
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以前他还想着怎么算计林渊。
怎么让林渊出出血。
现在看来。
那就是在找死。
那就是嫌命长。
“以后。”
易中海沉着脸。
极其严肃地嘱咐了一句。
“见了后院的人。”
“特别是那个冉秋叶。”
“客气点。”
“别给脸子看。”
“要是惹出事来。”
“没人救得了咱们。”
一大妈点了点头。
手里的针线活都停了。
她是个没主见的。
老头子说啥就是啥。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后院亮起了灯。
那是明亮的白炽灯。
不像前院那些昏黄的小灯泡。
饭桌摆在了正屋。
菜色丰盛得吓人。
葱烧海参。
红烧肉。
还有个清炒菜心。
都是傻柱的手艺。
色香味俱全。
冉秋叶坐在桌边。
手里拿着筷子。
却不敢动。
这伙食标准。
简直就是国宴啊。
她这几天连窝头都吃不上。
突然看见这一桌子大鱼大肉。
胃里那个馋虫都要造反了。
但教养让她克制着。
林渊拿起筷子。
夹了一块海参。
放在冉秋叶碗里。
“吃吧。”
“不用客气。”
“这以后就是工作餐。”
“吃饱了才有力气给我念书。”
冉秋叶低声道了谢。
夹起海参放进嘴里。
那个鲜味。
那个口感。
让她差点把舌头吞下去。
吃完饭。
林渊像是想起了什么。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玻璃瓶。
里面装着蓝色的液体。
看着挺神秘。
他随手扔给冉秋叶。
“对了。”
“预支点工资。”
“我看你刚才咳嗽了好几声。”
“应该是老毛病了吧?”
“这是特效药。”
“喝了它。”
“以后念书的时候。”
“我不希望听见咳嗽声。”
“那是噪音。”
“影响我心情。”
冉秋叶接住那个小瓶子。
愣了一下。
她是有哮喘。
那是胎里带的。
这么多年了。
看了多少大夫。
吃了多少药。
从来没断根过。
特别是到了这种换季的时候。
更是难受得要命。
但这蓝色的水……
真的是药吗?
林渊没解释。
起身回了里屋。
只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冉秋叶看着手里的瓶子。
又看了看林渊离开的方向。
她咬了咬牙。
拔开瓶塞。
一仰头。
把那蓝色的液体喝了下去。
没什么怪味。
有点甜。
还有点凉。
顺着喉咙滑下去。
那种凉意瞬间扩散到了肺部。
下一秒。
冉秋叶的眼睛猛地瞪圆了。
她感觉那个总是像风箱一样呼哧带喘的胸口。
突然通透了。
那个压在胸口几十年的大石头。
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