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一个。
像是抓小鸡一样,抓住了冉秋叶的胳膊。
用力往后一拧。
“啊!”
冉秋叶疼得叫了一声。
那是真的疼。
眼泪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她是个文弱书生。
哪见过这阵仗。
那两个女人手劲大得很。
推推搡搡的。
把冉秋叶往校门口拖。
冉秋叶那件格子衬衫都被扯破了。
扣子崩飞了两颗。
露出了里面的白色背心。
狼狈到了极点。
周围围了一圈人。
有看热闹的。
有幸灾乐祸的。
更多的是麻木的。
没人敢出声。
谁出声谁就是同伙。
秦淮茹站在人群后面。
踮着脚尖往里看。
嘴角还挂着那抹冷笑。
“该!”
“让你装清高!”
“这回舒服了吧?”
“等你被整怕了,还不乖乖把东西都交出来求我?”
秦淮茹已经在算计着,等冉秋叶被放出来的时候,怎么再去压榨一番。
就在这让人绝望的时候。
就在冉秋叶觉得自己今天可能要死在这儿的时候。
校门口那条土路上。
传来了一阵低沉的轰鸣声。
那声音很有力。
不像那种破公交车的喘息。
像是一头钢铁巨兽在咆哮。
“嘎吱——”
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
带着一股子不可一世的气势。
直接开进了校门口。
根本没减速。
那车轮卷起的尘土,扑了那帮红袖章一脸。
车头那个保险杠。
差点顶到那个领头青年的屁股。
“谁啊!”
“找死啊!”
“没看见我们在办事吗!”
领头青年吓了一跳。
转过身就开始骂。
他觉得自己现在就是天王老子。
谁的车都敢拦。
车停了。
车门“砰”的一声被人推开。
那种力道。
不是普通人能使出来的。
一只黑色的皮靴踏在了地上。
紧接着。
一个人走了下来。
不是林渊。
林渊懒得跟这种小鱼小虾废话。
下来的是李建国。
他没穿军装。
穿了一身笔挺的黑色中山装。
扣子扣得严丝合缝。
就连风纪扣都扣得整整齐齐。
但他站在那儿。
那一身的杀气。
比穿着军装还要吓人。
那是一把出鞘的刀。
那是一块千年的冰。
他脸上没任何表情。
眼神也没看那个还在叫嚣的领头青年。
甚至没看那个被按在地上的冉秋叶。
他只是抬起手。
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
然后。
抬起头。
目光落在了那个领头青年的红袖章上。
那目光。
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周围的空气。
在这一刻。
好像都凝固了。
那个还在骂骂咧咧的青年。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
后面的脏话。
全都被堵了回去。
他腿有点软。
这是动物的本能。
遇到了天敌的本能。
李建国往前迈了一步。
就这一步。
吓得那青年往后退了三步。
李建国开口了。
声音不大。
很稳。
但每个字都像是砸钉子一样。
“这块红布。”
“你是自己摘。”
“还是我帮你摘?”
这话没头没尾。
但那个威胁的意思。
只要不是傻子。
都听得懂。
那不是商量。
那是通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