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
犹豫了半天落不下去。
“我说林子。”
“今儿这院里怎么这么安静?”
“连贾张氏那个老虔婆都不骂街了。”
“安静得有点瘆人啊。”
林渊没抬头。
手里把玩着一颗黑色的棋子。
“暴风雨前的宁静罢了。”
“该吃子了。”
他把手中的“炮”往前一推。
直接架在了傻柱的脑门上。
“将军。”
傻柱一愣。
挠了挠头。
“嘿!”
“又输了!”
“你这脑子怎么长的?”
“下棋跟你做菜似的,一步看三步。”
林渊笑了笑。
那是真正看戏人的笑容。
“不是我看三步。”
“是对手太蠢。”
“非要把脖子往刀口上送。”
……
轧钢厂。
李怀德正准备去食堂视察一下。
刚走到门口。
几个穿着黑西装的人就挡住了他的去路。
那种生人勿近的气场。
让李怀德的小腿肚子直转筋。
“你们……”
“是李怀德?”
领头的人拿出一本证件。
在他眼前晃了一下。
速度很快。
但那个国徽李怀德看清楚了。
国安。
他腿一软。
差点跪地上。
“同志,我……我可是守法公民啊!”
“进去说。”
几个人根本不给他废话的机会。
直接把他架回了办公室。
门一关。
领头的把一份文件拍在桌子上。
“今天早上。”
“是不是有人来给你送过检举信?”
李怀德脑子嗡的一声。
那是刘海中和许大茂!
这两个该死的畜生!
真的把雷引爆了!
他脸色惨白。
牙齿打架。
“有……有!”
“我把他们赶走了!”
“我说那是造谣!”
“我没收!”
“真没收!”
领头的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名单。”
“把你厂里刘海中和许大茂的所有档案调出来。”
“现在。”
李怀德哪敢怠慢。
哆哆嗦嗦地拿起电话打给人事科。
声音都在发颤。
“快!”
“把刘海中和许大茂的档案送来!”
“要全部!”
“少一张纸我扒了你们的皮!”
……
另一边。
南锣鼓巷的一处制高点。
两个便衣正趴在房顶上。
手里拿着高倍望远镜。
镜头死死锁定了九十五号四合院。
“目标确认。”
“举报人刘海中、许大茂已返回院内。”
“被举报人林渊正在后院下棋。”
“周围暂无异常。”
对讲机里传来沙沙的电流声。
随后是一个冰冷的指令。
“继续监控。”
“行动组还有五分钟到达。”
“注意甄别。”
“任何企图反抗的人员,就地控制。”
……
后院书房。
林渊站在窗前。
手里拿着一份名单。
那是李建国刚递给他的。
上面不仅有刘海中和许大茂。
甚至还列出了贾家这几天的异常举动。
林渊看都没看一眼。
直接把名单塞进了桌上的碎纸机。
“滋滋滋——”
纸张被绞碎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就像是某些人的命运。
正在被一点点绞成碎片。
林渊看着那些飘落的纸屑。
轻轻拍了拍手。
“既然舞台搭好了。”
“演员也都到齐了。”
“那就开演吧。”
窗外。
隐隐传来了警笛的呼啸声。
由远及近。
打破了这条胡同百年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