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门。
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
那张胖脸上全是油汗。
心脏蹦得厉害。
不是吓的。
是激动的。
刚才那一幕在他脑子里反复播放。
那个大领导对着林渊弯腰。
那是什么意思?
在他刘海中的理解里。
那就是审讯结束了。
林渊认罪了。
大领导在对他进行最后的训话。
或者是在宣布处理结果。
不管哪种。
林渊这小子都完了。
只要那层皮被扒下来。
这就是个没爹没妈的孤儿。
谁都能踩上一脚。
刘海中嘿嘿笑出了声。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那个专案组肯定还需要更多证据。
要是自己这时候递上去一份详实的材料。
那就是雪中送炭。
那就是大义灭亲。
这功劳还能跑得了?
搞不好厂里直接提拔自己当个副主任。
到时候易中海算个屁。
刘海中越想越美。
转身就开始翻箱倒柜。
二大妈睡得迷迷糊糊。
被这动静吵醒了。
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老头子,你不睡觉折腾什么呢?”
“这都几点了?”
刘海中头也不回。
从抽屉最底下翻出一叠发黄的信纸。
又找出一瓶剩下不多的墨水。
“睡你的觉去!”
“去里屋睡!”
“我有国家大事要办。”
二大妈嘟囔了两句。
抱着被子去了里屋。
刘海中坐在桌前。
拧开钢笔帽。
用力甩了两下。
在纸上郑重其事地写下三个大字。
检举信。
第一条写什么呢?
必须是生活作风奢靡。
一个刚工作的毛头小子。
凭什么天天大鱼大肉?
凭什么用那么好的家具?
巨额财产来源不明!
这就是最大的罪证!
与此同时。
中院。
易中海屋里的灯也亮着。
他披着一件旧棉袄。
站在窗户边上。
把窗帘拉开一条细缝。
死死盯着外面的动静。
后院门口那两个当兵的还站着。
跟木头桩子一样。
一动不动。
那股子杀气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
易中海眉头皱成了川字。
他在想刚才那个大领导。
那气派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如果真的是来抓林渊的。
为什么不直接把人带走?
为什么还要这般客气?
易中海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这事儿透着古怪。
多年的经验告诉他。
看不懂局势的时候。
最好的办法就是装死。
不管这水有多深。
哪怕把四合院淹了。
只要自己不出头。
就淹不到自己脖子上。
想到这。
易中海手一松。
窗帘重新合上。
把外面的纷扰隔绝在窗外。
睡觉。
明哲保身才是硬道理。
刘海中还在奋笔疾书。
写得手腕子发酸。
但他一点都不觉得累。
反而越写越兴奋。
就在这时候。
后院有了动静。
刘海中耳朵一竖。
赶紧放下笔。
凑到窗户缝那往外看。
只见李建国带着两个警卫走了出来。
手里提着两个黑色的大垃圾袋。
那袋子鼓鼓囊囊的。
看不清里面装的什么。
几个人走到角落里的垃圾桶旁。
把袋子扔了进去。
然后又转身回了后院。
刘海中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这是干什么?
这大半夜的扔垃圾?
肯定是销毁证据!
那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