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咵!”
两声清脆的军靴落地声,像两记重锤,狠狠砸在院里每个人的心口上。
中院里那股子病态的狂热和喧嚣,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许大茂那只拎着破鞋的手,就那么僵在半空中。他脸上小人得志的狞笑,也凝固成了一个极其可笑的表情。
刘海中挺得笔直的腰杆,在看到李建国和他身后那两尊煞神时,肉眼可见地塌了下去。他胳膊上那块崭新的红袖章,刚才还像是权力的象征,现在却变得无比刺眼,像个笑话。
整个院子,鸦雀无声。
之前那些躲在门缝后看热闹的邻居,现在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惊扰了后院这尊大神派出来的人。
刘海中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再官迷,也分得清轻重。后院那位,是天。他刘海中,顶多算这四合院里的一块地砖。
可现在,他被架在火上,下不来了。
他硬着头皮,往前挪了一步,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李……李同志,您这是……?”
他指了指被绑在柱子上的何雨柱,又指了指自己胳膊上的袖章。
“这是我们院里在搞内部整顿,抓典型,学习上面的文件精神。不劳烦……不劳烦后院的同志插手。”
他想把这事儿定性为邻里纠纷,想让李建国知难而退。
李建国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无视了他。
他迈开步子,径直朝着被绑得结结实实的何雨柱走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刘海中心脏的鼓点上。
在所有人惊疑不定的注视下,李建国走到何雨柱面前,手腕一翻,一把造型奇特的军刀从袖口滑出,握在了手里。
刀身乌黑,不反一点光,只在刀刃处透出一抹令人心悸的寒芒。
院里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要干什么?
“唰!”
没等人反应过来,一道乌光闪过。
绑在何雨柱身上那比拇指还粗的麻绳,像是豆腐一样,应声而断。
何雨柱整个人失去了支撑,顺着柱子瘫软了下去,跪坐在地上,张着大嘴,拼命地喘着粗气,汗水和泪水糊了一脸。
“你!你这是干什么!”
许大茂最先反应过来,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起来。
“你敢公然包庇坏分子!破坏我们纠察队的行动!何雨柱偷盗公家财物,人赃并获!你这是公然对抗组织!”
他色厉内荏地指着李建国,肾上腺素飙升,让他暂时忘记了恐惧。
“我要去街道举报你!连你一块儿举报!”
李建国终于给了他一个正眼。
那不是一个看人的眼神,那是在看一个死物。
许大茂被这一眼看得浑身一哆嗦,刚升起的那点气焰,瞬间被浇灭了。
李建国没有说话,只是不紧不慢地从自己中山装的内侧口袋里,掏出了一份折叠好的文件。
他“啪”的一声,将文件展开。
鲜红的抬头,黑色的宋体字,以及文件末尾那个刺眼的,带着钢齿印的红色公章,一下子就镇住了全场。
那不是街道办的章,也不是轧钢厂的章。
那是一个他们谁都没见过,但光看一眼就觉得头皮发麻的国徽印章。
李建国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奉上级命令,宣读‘长城计划’后勤保障组人事任命通知。”
“兹任命,轧钢厂食堂厨师,何雨柱同志,即日起,担任‘长城计划’一号首长专属膳食保障专员,行政级别暂定为特勤组七级。”
“何雨柱同志的一切膳食保障工作,直接向‘长城计划’后勤组负责,受国家安全部门直接管辖与保护。其工作内容,属于国家二级机密。”
“任何组织或个人,不得以任何理由,探查、干涉、阻碍何雨柱同志执行相关任务。”
“特此通知!”
李建国念完,整个四合院,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风停了。
所有人的大脑,都因为这短短几句话里蕴含的巨大信息量,而彻底宕机。
长城计划?
一号首长?
专属膳食保障专员?
国家安全部门?
这些字眼,每一个都像是天方夜谭,可从李建国嘴里念出来,又带着不容置疑的真实感。
傻柱?成了给国家机密工程首长做饭的专员?
这他妈比听书还离谱!
在所有人还没从震撼中回过神来时,李建国动了。
他走到已经完全傻掉的刘海中面前,把那份还带着体温的红头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