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听到秦淮茹的哭声,从炕上探出头来,不耐烦地喊道:“哭什么哭!丧门星!是不是傻柱那个混蛋又欺负你了?你倒是去骂他啊!”
秦淮茹没有理会贾张氏,她只是哭得更厉害了。她感觉自己所有的付出都成了笑话,所有的忍耐都变得毫无意义。她恨傻柱的绝情,更恨冉秋叶的出现。她觉得,是冉秋叶抢走了她的一切。
中院里,傻柱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屋子。他看着桌上秦淮茹送来的饭盒,再也提不起一点胃口。他想起了冉秋叶那张明媚的笑脸,想起了她那双清澈的眼睛。他后悔,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听秦淮茹的鬼话,为什么要错过冉秋叶。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把冉秋叶弄丢了,而且是永远地弄丢了。
傻柱坐在屋里,呆呆地看着窗外。他心里一片混乱,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他这辈子,除了做饭,就只剩下秦淮茹了。现在秦淮茹也和他闹翻了,他感觉自己像个无家可归的孤魂野鬼。
冉秋叶回到屋里,心里也有些不安。她知道,秦淮茹和傻柱的事情,肯定会给院里带来不少麻烦。她也知道,自己的变化,肯定会引起更多人的关注。她有些担心,自己能不能应对这些突如其来的变化。
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心里叹了口气。她知道,自己不能辜负林渊的期望。她要好好地生活下去,也要好好地完成林渊交给她的任务。
接下来的几天,四合院里关于冉秋叶的议论就没有停过。大家都说冉秋叶是遇到贵人了,有人说她傍上了大款,有人说她吃了仙丹。各种流言蜚语,像瘟疫一样在院里蔓延开来。
这些流言,自然也传到了许大茂的耳朵里。
许大茂这几天心里一直憋着一股火。他看着林渊每天进出都有警卫员跟着,住着宽敞的屋子,吃着好东西,心里就嫉妒得发狂。他觉得林渊就是一个靠着裙带关系上位的投机分子,根本不配享受这些待遇。
现在又听说了冉秋叶的变化,他心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觉得冉秋叶一个小学老师,凭什么能变得这么漂亮?肯定是用了什么不正当的手段。
他坐在院里,手里拿着一壶酒,一口一口地喝着。他越喝越气,越喝越觉得心里不平衡。
“呸!”许大茂一口吐掉嘴里的酒,骂道:“什么狗屁仙女!我看就是个狐狸精!”
他身边的娄晓娥听到许大茂骂骂咧咧,有些担忧地问道:“大茂,你又在说什么呢?小心祸从口出。”
“祸从口出?我怕什么!”许大茂拍着桌子,大声喊道:“我许大茂行得正坐得端,我怕什么?我看那个冉秋叶就是个不要脸的,不知道跟哪个野男人勾搭上了,才变得这么漂亮!”
娄晓娥吓得赶紧捂住许大茂的嘴,“大茂,你疯了!这话要是传出去,你可就完了!”
许大茂一把甩开娄晓娥的手,“完了就完了!我就是要说!我就是要让大家都知道,那个冉秋叶不是什么好东西!”
许大茂越说越来劲,他把冉秋叶的变化,和林渊的背景联系起来,编造出了一套“合理”的谎言。他说冉秋叶是靠着林渊的关系,才得到了那些“不正当”的待遇。他还说,冉秋叶和林渊之间,肯定有“不可告人”的关系。
这些流言,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院里的人听了许大茂的话,有的人相信了,有的人半信半疑,有的人则觉得许大茂是在嫉妒。但不管怎么说,冉秋叶的形象,在一些人心里,开始变得不那么“纯洁”了。
秦淮茹听到许大茂散布的谣言,心里虽然有些不舒服,但她也乐见其成。她觉得,这样一来,冉秋叶的形象就会受损,林渊也会对冉秋叶失去兴趣。到时候,她就有机会了。
傻柱听到这些流言,心里却是一阵愤怒。他知道许大茂是什么样的人,他知道许大茂是在嫉妒冉秋叶。他想冲出去找许大茂算账,但又被小王昨天的话给震慑住了。他知道,现在不是他逞英雄的时候。
冉秋叶也听到了这些流言,她心里非常委屈。她知道自己是清白的,但她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觉得自己像被泼了一盆脏水,浑身都不自在。
她想找林渊解释,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她怕林渊会误会她。
林渊自然也听到了这些流言。他坐在屋里,手里端着一杯热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知道,许大茂这个跳梁小丑,终于忍不住跳出来了。
他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有些好笑。他知道,许大茂这些小伎俩,根本对他造不成任何影响。他只是觉得,这个院子里的“游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放下茶杯,拿起电话,拨通了李建国的内线。“老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