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是冉秋叶?
同为女人,秦淮茹对容貌的敏感度,比阎埠贵要高出一万倍。
她一眼就看出来,冉秋叶不仅变白了,变美了。
更重要的是,她身上那股子精气神变了。
以前的冉秋叶,跟她一样,是被生活压弯了腰的苦命人。
可现在的冉秋叶,昂首挺胸,自信满满,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被宠爱、被滋养的幸福感。
这种幸福感,比她手里的那些猪肉和精米,更让秦淮茹嫉妒得发狂。
为什么?
凭什么?
大家都是在这个苦日子里熬着的女人。
凭什么她一夜之间,就能变得像个公主一样?
秦淮茹看着镜子般的地面倒映出的自己。
蓬头垢面,一脸苦相。
再看看不远处的冉秋叶。
肌肤胜雪,笑靥如花。
这一刻。
秦淮茹感觉有一把无形的刀,狠狠地扎进了她的心脏。
这不仅仅是容貌的差距。
这是命运的参差。
是一种她拼尽全力,甚至出卖尊严也无法跨越的鸿沟。
“哟,秦姐也在洗衣服呢?”
冉秋叶看到了秦淮茹,微笑着打了个招呼。
她的笑容很客气,没有任何嘲讽的意思。
但在秦淮茹眼里,这笑容比最恶毒的嘲讽还要刺眼。
她张了张嘴,想要挤出一个笑容,却发现脸部肌肉僵硬得根本不听使唤。
最后,她只能狼狈地低下头,捡起地上的盆,一句话也没说,逃也似的冲回了中院。
她怕。
她怕再多看一眼,自己就会忍不住冲上去撕烂那张完美的脸。
或者是,当场大哭出声。
冉秋叶看着秦淮茹仓皇逃窜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曾几何时,她也羡慕过秦淮茹。
羡慕她虽然是个寡妇,但却能把傻柱拿捏得死死的,不用为吃喝发愁。
但现在。
她不再羡慕任何人。
她握紧了手里的袋子,心里对那个改变了她命运的男人,充满了无限的感激。
而此时。
后院的小屋里。
林渊正站在窗前,透过玻璃,远远地看着前院发生的这一幕。
他手里端着一杯热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游戏,才刚刚开始。”
“在这个院子里,美丽,有时候也是一种残酷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