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滚带爬地回了屋,一头扎进被窝里,蒙着头瑟瑟发抖,连个屁都不敢放。
院子里,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或者说,是一种更加压抑的平静。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就进入了深冬。
一场罕见的寒潮,席卷了整个京城。气温骤降到了零下二十度,滴水成冰。
四合院里的这些老房子,窗户四处漏风,墙壁薄得跟纸一样,根本挡不住那钻心刺骨的寒气。
家家户户的煤球都省着用,屋里跟冰窖没什么区别。人们穿着最厚的棉袄,在屋里还得不停地跺脚哈气,才能感觉到一丝活人的热乎气。
中院的水井,一大早就被冻得死死的,得用开水浇半天才能出水。
贾家。
屋里一片愁云惨雾。那点捐来的钱,早就花光了。秦淮茹白天在厂里干一天活,晚上回来还得面对贾张氏的冷脸和孩子们的哭声。
家里仅有的一点煤,根本不敢放开了烧。小当和槐花两个孩子冻得小脸发紫,只能和秦淮茹三个人挤在一床又薄又旧的破被子里,抱团取暖。
“妈,我冷。”槐花的声音带着哭腔。
秦淮茹只能更紧地抱住她,用自己那点微不足道的体温,去温暖孩子冰冷的小身体。她的心,比外面的天气还冷。
刘海中家也不好过。
他自从上次在全院面前丢了人,在厂里也被领导敲打,整个人都蔫了。天天在家里唉声叹气,对着老婆孩子发脾气。
“烧!烧!烧!就知道烧!这煤球不要钱买啊!”
他看着炉子里那点火苗,心疼得直抽抽。
二大妈和两个儿子缩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整个四合院,都笼罩在这片寒冷和压抑之中。
然而,后院,却是另一番光景。
几天前的一个夜里,一辆没有标志的卡车悄悄开进了后院。几个穿着工装,但行动间带着军人气质的男人,在林渊的屋子里忙活了一宿。
他们在地上铺设了一层东西,然后又恢复了原样,看不出任何痕迹。
第二天,林渊的脑海里就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新品种“地暖魔芋”铺设完成!】
【地暖魔芋:特殊生物块茎,能吸收大地深处的热量,并以恒定功率向地面释放。无污染,无消耗,理论寿命与地球等同。】
【当前设定室内温度:26摄氏度。】
林渊感受着屋里那宜人的温度,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才是生活啊。
窗外,北风呼啸,大雪纷飞,整个世界都冻成了一个大冰坨。
窗内,温暖如春。
林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悠闲地坐在松软的沙发上。他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盘切好的西瓜。
这西瓜是农场里“四季西瓜藤”的产物,红瓤黑籽,冰镇过后,口感沙甜,清爽无比。
他叉起一块西瓜放进嘴里,感受着那股冰凉甜美的汁水在口腔里爆开,再看看窗外那灰蒙蒙的天和漫天的大雪,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适感,传遍了全身。
这温差,就是最大的享受。
渐渐地,院子里的人们发现了一些奇怪的现象。
“哎,你们看,后院那几只流浪猫,怎么天天趴在林渊家墙根底下啊?”
“可不是嘛,一动不动的,跟长在那儿了似的。”
“不止是猫,你看许大茂家那只老母鸡,也天天往那边凑。”
一个大妈眼尖,指着后院的墙角,压低了声音。
“你们快看!那墙根底下的雪,都化了!还冒着热气呢!”
众人闻言,都伸长了脖子往后院看。
果然,整个四合院都被厚厚的积雪覆盖,唯独林渊家那间小屋的墙根四周,露出了一圈黑色的地面。地面是湿润的,甚至还能看到一丝丝白色的水蒸气,袅袅升起。
这一下,所有人都炸了锅。
“我的天,这是怎么回事?”
“他家屋里得多热啊?热气都把墙外的雪给烤化了?”
“这得烧多少煤啊?他家是有个煤矿吗?”
“不对,就没见有运煤车往后院去过啊!”
阎埠贵揣着手,站在中院,眯着眼睛看着后院的方向。
他那精于计算的大脑飞速运转着。
不烧煤,却能有这么大的热量,这不合常理。
除非……
他想起了林渊之前给他的那些特供饼干,想起了冉老师身上那件会发热的衣服。
一个念头,在他心里越来越清晰。
后院那位林先生,又拿出什么神仙玩意儿了!
他心里一阵火热。
他决定,明天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