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还在不停地议论着今晚这场大戏。
“这刘海中,真是个活宝,脸都丢到姥姥家了。”
“可不是嘛,想学人家一大爷立威,结果碰了一鼻子灰。”
“你还别说,以后这院里,可真没个管事儿的了。”
“管什么事儿啊,你没听后院那位警卫说嘛,林先生喜静。”
“以后谁敢闹腾,谁就是跟林先生过不去。”
这些话,不大不小,刚好能飘进每一户人家的耳朵里。
叁大爷阎埠贵缩着脖子,快步走回自家屋里。
他一进门,就赶紧把门栓插上,好像外面有什么洪水猛兽。
他老婆,叁大妈,正坐在桌边就着昏暗的灯光缝补衣服。
“他爸,外面怎么了?我怎么听着刘海中在喊?”
阎埠贵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凉白开,一口气灌了下去。
“别提了,丢人现眼。”
他抹了把嘴,脸上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精明。
“那个刘海中,官迷心窍,想趁着易中海倒霉,自己把威风立起来。”
“结果呢?”
“跑到贾家去耍官威,被贾张氏一个满地打滚就给整不会了。”
“最后还想扯着后院林先生的虎皮做大旗,结果被人家警卫当着全院人的面,给结结实实地训了一顿。”
阎埠贵说得绘声绘色,嘴角带着一丝嘲讽。
“你是没看见他那张脸,跟猪肝一个色。”
叁大妈停下了手里的针线活。
“那……这院里以后,不是更乱了?”
“乱?”
阎埠贵摇了摇头。
“乱不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头,压低了声音。
“这院里,以后只有一个规矩,那就是后院那位林先生的规矩。”
“虽然人家没说话,但人家身边的人已经把话说明白了。”
“喜静。”
“这两个字,就是圣旨。”
阎埠贵拿起桌上的算盘,手指在上面拨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记住了,以后离贾家远点,离一大爷二大爷家都远点。”
“见了林先生,或者他身边的人,都得客客气气的,绕着道走。”
“这院里啊,已经不是以前那个院了。”
“易中海的时代,过去了。”
“刘海中想上位,结果成了个笑话。”
“咱们啊,就安安分分过咱们自己的日子,算计咱们自己的柴米油盐。”
“外面的事,天塌下来,也跟咱们没关系。”
叁大妈听得连连点头,觉得自家老头子说得太有道理了。
……
另一头,易中海家。
他刚才就没出门,一直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当他听到刘海中那色厉内荏的吼叫,和最后灰溜溜跑回家的脚步声时。
他心里,竟然涌起一股病态的快感。
你刘海中不是想抢我一大爷的位置吗?
你不是想踩着我上位吗?
现在怎么样?
跟我一样,成了院里的笑柄!
易中海拿起酒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他端起酒杯,对着窗户的方向,无声地笑了。
那笑声里,充满了凄凉和自嘲。
他笑刘海中不自量力。
更笑自己以前也是这般可笑。
总以为自己是这四合院的土皇帝,能掌控所有人的命运。
结果呢?
一个傻柱,一个林渊,就把他几十年的经营打得粉碎。
他喝下那杯酒,辣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完了。
全完了。
他这个一大爷,刘海中那个二大爷,还有阎埠贵那个叁大爷。
这个维持了十几年的,所谓的三级管理体系。
已经彻底成了一个笑话。
……
后院,刘海中家。
门被他“砰”的一声关上,震得墙上的灰都簌簌往下掉。
二大妈和两个儿子正在吃饭,被他这一下吓得手里的筷子都掉了。
“吃!吃!吃!就知道吃!”
刘海中指着桌子上的饭菜,破口大骂。
“我这张老脸在外面都让人踩到泥里去了,你们还有心思吃!”
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那椅子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二大妈怯生生地问了一句。
“他爸,出什么事了?”
“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