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妈把针线筐往地上一摔。
“什么虎?我看你就是个纸老虎!还是被水泡烂的那种!”
“你看人家后院林渊,那是真龙!你非要去招惹人家,还想踩着人家上位,现在好了吧?腿折了吧?”
这时候,刘光天从外面回来,掀开门帘走了进来。
刘海中看见大儿子,刚想摆摆当爹的谱,张嘴就要骂:“这么晚回来,去哪鬼混了?”
哪知道刘光天根本不拿正眼看他,直接翻了个白眼。
“我去给街道办送检讨书了!您那三千字检讨要是写不完,还得我去挨骂!”
“您还好意思问我去哪了?”
刘海中气得手都在哆嗦,指着刘光天:“你……你个逆子!你怎么跟你爹说话呢?”
刘光天嗤笑了一声,把书包往炕上一扔。
“爸,您就省省吧。现在全院都知道您是个什么货色了。”
“家庭暴君,官迷,招摇撞骗。”
“我走在路上都怕被人指着脊梁骨骂。以后您别管我叫儿子,我嫌丢人。”
说完,刘光天直接拉过被子蒙住头,理都不理他。
刘海中僵在原地,感觉胸口像是被人塞了一团湿棉花,堵得慌。
他想发火,想打人,可是手举起来,又无力地垂了下去。
他不敢打了。
那个“严重警告”像把刀悬在他头上。
再打,就真的要进去吃牢饭了。
刘海中长叹一声,瘫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
他不明白,自己算计了一辈子,怎么就落到这个众叛亲离的下场?
他透过窗户,看向后院的方向。
那里灯火通明,隐约还能听到收音机里传来的样板戏声音。
那是林渊的屋子。
那是他永远也高攀不上,甚至连看一眼都会被灼伤的禁地。
……
大洋彼岸。
戴维斯站在那张巨大的世界地图前,手里的烟已经烧到了过滤嘴。
他把烟头狠狠按灭在烟灰缸里,转身看着会议室里的一众手下。
“既然确定了位置,那就好办了。”
“我们必须验证那个‘国宝’的真实身份,确认他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大能耐。”
格林皱着眉头问:“主管,那个院子现在安保那么严,硬闯肯定不行,我们的行动人员根本进不去。”
“谁说要硬闯了?”
戴维斯脸上露出一个阴冷的笑容,那笑容就像一条毒蛇吐出了信子。
“英雄难过美人关。”
“那个‘国宝’的情报里有一条很重要:他是个年轻人,二十多岁,血气方刚,单身。”
“对于这个年纪的男人来说,最致命的武器,不是枪炮,是女人。”
戴维斯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拿出一份档案袋,扔在桌上。
档案袋上贴着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极其漂亮的女人,那种美,带着一种勾魂摄魄的野性,又透着一股楚楚可怜的柔弱。
这是一个能让男人看一眼就挪不开步子的尤物。
“启动‘美人蛇’计划。”
戴维斯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让她去京城。”
“不管用什么手段,偶遇也好,迷路也好,想办法接近那个院子,接近那个人。”
“我要知道,那个叫林渊的年轻人,到底是神,还是装神弄鬼的骗子!”
“如果是真的……”
戴维斯眯起眼睛,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个切割的动作。
“那就让他永远消失在温柔乡里。”
第50章:针对林渊的桃花劫:来自大洋彼岸的温柔刀
大洋彼岸,那间充斥着霉味和雪茄烟雾的情报局办公室里。
戴维斯把一份厚厚的档案袋推到了桌子对面。
坐在他对面的女人,正漫不经心地修剪着指甲。她有一张极具欺骗性的东方面孔,五官精致得像个瓷娃娃,但那双眼睛里,却藏着深不见底的寒意。
她叫海伦娜。局里最好的“演员”,也是最致命的毒药。
“这次的目标是个什么大人物?军阀?还是哪个国家的政要?”海伦娜吹了吹指甲上的粉末,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要是那种满身肥油的老头子,我可得加钱。”
“如果是老头子,我就不找你了。”
戴维斯把一张照片抽出来,扔在桌面上,“自己看。”
海伦娜瞥了一眼,修指甲的手顿住了。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推着一辆旧自行车,笑得很阳光,看起来就像是邻家刚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