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垮掉的,还有壹大爷易中海的威信。
他出面捞人,结果碰了一鼻子灰,还被人家公安同志给怼了回来。
这事让院里人看了个结结实实的笑话。
大家伙儿算是看明白了,他这个壹大爷,在人家国家机器面前,连个响都听不见。
自那以后,易中海就蔫了,整天阴沉着脸,院里的大会也不开了,遇到人也不再端着八级工的架子了,威信一落千丈。
四合院里,原本由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共同维系的权力体系,似乎被戳破了。
有人失落,就有人得意。
贰大爷刘海中,觉得自己的春天来了。
他那个官迷心窍的脑袋瓜子,开始活泛起来。
易中海不行了!
这不就是他刘海中上位的最好机会吗?
只要他能搭上后院林渊那条线,别说壹大爷,以后他在轧钢厂都能横着走!
刘海中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他认为,林渊之所以收拾贾家,就是因为贾家不懂事,惹了贵人不高兴。
而易中海之所以丢了面子,也是因为他拎不清自己的位置,还想用院里大爷的身份去压人。
自己可不能跟他们一样蠢。
对林组长这样的贵人,就得捧着,供着!
只要把林组长伺候舒坦了,自己还愁没有好日子过?
刘海中开始有事没事就在后院附近晃悠。
他不敢靠林渊的屋子太近,就在通往后院的路口徘徊。
见到站岗的警卫,他立刻满脸堆笑,点头哈腰。
“同志辛苦了!保卫国家栋梁,你们是人民的英雄!”
警卫目不斜视,理都不理他。
刘海中也不尴尬,转头看见拎着食盒过来的张兰,又赶紧凑上去。
“张同志,又给林组长送饭啊?瞧这饭菜,真香!林组长日理万机,可得吃好喝好!”
张兰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快步走过。
刘海中碰了一鼻子灰,但热情丝毫不减。
他觉得,这都是贵人身边的架子,是正常的。
自己得拿出点实际行动来,才能让他们看到自己的忠心。
他的目光,很快就锁定了停在院子角落里的那辆嘉陵摩托车。
这可是林组长的坐骑!
整个京城都找不出几辆的宝贝疙瘩!
机会来了!
第二天一大早,院里人就看到了奇葩的一幕。
贰大爷刘海中,拿着一块崭新的抹布,蹲在林渊的摩托车旁边,正仔仔细细地擦着车。
从车头到车尾,从后视镜到轮胎钢圈,擦得锃光瓦亮,在晨光下闪闪发光。
有人路过,好奇地问:“贰大爷,您这是干嘛呢?”
刘海中直起腰,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脸上带着一种与有荣焉的自豪。
“帮林组长保养一下坐骑!”
他特意把“坐骑”两个字咬得很重,仿佛自己是什么御马官一样。
“林组长是干大事的人,哪有时间管这些小事?我们做邻居的,就该主动分忧!”
院里人听得面面相觑,心里直犯嘀咕。
这刘海中,是吃错药了?
不过,这还只是开始。
刘海中不仅自己上阵,还把他的两个儿子,刘光天和刘光福,也给发动了起来。
“你们两个,以后放学没事就给我去院里转转!”
“尤其是后院那边,看到有小屁孩在那边吵吵闹闹,都给我轰走!”
“别惊扰了林组长休息!”
于是,刘光天和刘光福,就成了院里的“义务巡逻员”。
两人跟在刘海中屁股后面,在院里耀武扬威,但凡有小孩靠近后院,他们就冲上去大声呵斥。
“去去去!一边玩去!这里不准吵!”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惊扰了贵人,把你们爹妈都抓起来!”
他们俨然一副“二号警卫”的架势,搞得院里鸡飞狗跳。
刘海中的这些举动,在院里人看来,简直滑稽得像耍猴。
大伙儿私底下都笑话他,说他这是想当哈巴狗都找不到门路。
可刘海中自己却乐在其中。
他觉得,自己擦了这么多天车,警卫同志看到了没阻止。
自己儿子在院里巡逻,林组长也没派人出来说不行。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林组长已经“默许”了他的行为!
这是对他的认可!
刘海中感觉自己已经一只脚迈进了林渊的圈子,整个人都飘飘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