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屋外的天色渐渐暗淡下来。
贾张氏还抱着一丝幻想,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不会的,肯定是邻居看错了……”
“我孙子机灵着呢,怎么可能被抓……”
秦淮茹却心如死灰,她知道,邻居没必要在这种事上说谎。
棒梗,真的出事了。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穿着制服的年轻公安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张纸。
“谁是秦淮茹?棒梗的家属?”
秦淮茹浑身一颤,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扶着门框才勉强站稳。
“我……我是他妈。”
贾张氏也猛地回过神,冲了过去。
“公安同志!是不是搞错了?我孙子呢?”
年轻公安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们一眼,公事公办地说道。
“棒梗因涉嫌入室盗窃,人赃并获,现在正在所里接受调查。”
“这是给你们的通知单,签个字吧。”
盗窃!
这两个字,像两把重锤,狠狠砸在了贾张氏和秦淮茹的心上。
贾张氏的幻想彻底破灭了。
“不可能!我孙子才多大!他能偷什么!”
“你们肯定是抓错人了!快把我孙子放回来!”
年轻公安皱了皱眉。
“是不是他,我们有证据。他偷盗的钱款加上物品,价值不低,已经构成数额较大,而且是撬窗入室。”
“另外,我们查到他之前就有过偷窃行为,属于惯犯。这次,恐怕要送去少年管教所。”
少年管教所!
贾张氏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眼前发黑。
那是什么地方?那是关少年犯的地方!进去了,这辈子就毁了!她的宝贝孙子,贾家的独苗,怎么能去那种地方!
“不——!”
贾张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两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脸面,开始嚎啕大哭,双手用力地捶打着地面。
“没天理了啊!公安抓错人了啊!”
“我的宝贝孙子啊!你才多大啊!怎么就遭了这种罪啊!”
“是谁害我的孙子啊!天杀的黑心肝啊!”
她的哭喊声和咒骂声,瞬间传遍了整个四合院,引得不少人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
年轻公安见怪不怪,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撒泼没用,这是法律。”
秦淮茹已经哭得说不出话来,她哆哆嗦嗦地接过那张薄薄的通知单,感觉有千斤重。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猛地抓住贾张氏的胳膊。
“妈!找壹大爷!快去找壹大爷!”
“壹大爷是八级工,有面子,他去说句话,肯定能把棒梗领回来!”
这句话像救命稻草,让瘫在地上的贾张氏重新燃起了希望。
她连滚带爬地站起来,也顾不上拍身上的土,拉着秦淮茹就往中院跑。
“对!找易中海!他不是院里的大爷吗!这点事他要是不管,我跟他没完!”
两人哭哭啼啼地冲到易中海家门口。
“壹大爷!壹大爷您快开门啊!求求您救救棒梗吧!”
秦淮茹一边拍门一边哭喊。
门开了,易中海一脸不耐烦地看着她们。
“哭什么哭!大半夜的嚎丧呢!”
当他听完秦淮茹断断续续的哭诉后,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棒梗偷东西被抓了?还是人赃并获?还要送少管所?
他下意识地就想拒绝。
这事太大了,他可不想掺和进去。
可当他看到秦淮茹那张梨花带雨,满是哀求的脸时,心里又是一软。
他想起了自己的养老大计。
要是棒梗真的毁了,贾家可就彻底完了。
他叹了口气,硬着头皮说道:“行了,别哭了,我明天……我这就去所里问问情况。”
易中海换上衣服,在秦淮茹和贾张氏千恩万谢的目光中,骑着车去了派出所。
然而,不到半个小时,他就黑着脸回来了。
“壹大爷,怎么样了?”秦淮茹赶紧迎上去。
易中海铁青着脸,没好气地说道:“怎么样?人家根本不给面子!”
“我一说我是院里壹大爷,想调解一下,人家直接把我顶回来了!”
他学着派出所同志的口气,愤愤不平地说道。
“‘壹大爷?这是法律问题,不是邻里调解!’”
“‘而且你知道他偷的是谁家吗?是国家保护对象的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