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给首长倒了一杯热水。
热气氤氲,屋内的气氛却十分热烈。
“小林同志,你那东西,是真正的国之重器啊!”
首长喝了一口水,眼神里的赞赏根本藏不住。
“困扰了我们这么多年的粮食问题,一下子就看到了解决的曙光!”
“你不知道,那几位老伙计,在会议上看到报告的时候,高兴得跟孩子一样!”
林渊只是安静地听着,脸上挂着淡然的微笑。
“能为国家出份力,是我的荣幸。”
“哈哈,好一个荣幸!”
首长指了指林渊,对身边的秘书李建国说道。
“建国啊,你听听,多好的觉悟!”
“我们就是要保护好、服务好这样的同志!”
李建国立刻站得笔直。
“首长放心,我们一定把林渊同志的安保和后勤工作,当成最高任务来执行!”
首长满意地点点头,又转头看向林渊。
“小林啊,生活上有什么困难,工作上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
“不要有任何顾虑!”
“你的工作,就是我们国家未来几十年的基石!”
“你的身体,比我们这些老骨头加起来都金贵!”
“千万不要委屈了自己。”
林渊心中微暖,认真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谢谢首长关心。”
两人又聊了半个多小时。
大多是首长在说,讲述着国家目前面临的困难,以及林渊的出现所带来的巨大转机。
林渊则像一个倾听者,偶尔回应一两句。
他能感觉到,这位老者身上,承载着一个民族的希望与重担。
……
半个多小时后,屋门再次打开。
首长在林渊和李建国的陪同下,走了出来。
院子里的人,竟然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一个个都跟木雕泥塑一样。
看到门开了,所有人的身体都控制不住地哆嗦了一下。
首长临上车前,又一次握住了林渊的手。
“小林同志,好好休息,保重身体!”
“我过段时间再来看你!”
“首长慢走。”
林渊目送着他。
黑色的“大红旗”轿车,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悄无声息地启动,平稳地滑出了四合院的大门,消失在街角。
车走了。
但它留下的那种无形的威压,却像是凝固在了空气里,久久没有散去。
整个四合院,依旧安静得可怕。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敢动。
只能听到彼此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
终于。
阎埠贵第一个反应了过来。
他看了一眼瘫坐在地的易中海,和失魂落魄的聋老太太,眼中闪过一丝后怕。
他一把拉住自己的儿子,几乎是拖着他,快步走回了自家屋里。
“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爹,这……”
“闭嘴!”阎埠贵压低了声音,脸上全是冷汗。
他用前所未有的严肃语气,对着自己的老婆和三个儿子,一字一句地说道。
“都给我听好了!”
“从今天起,林渊家那块地方,就是咱们家的禁地!”
“路过他家门口,都得踮着脚走!”
“谁要是敢在他家门口大声喧哗,或者冲撞了那位,别怪我亲手打断他的腿!”
“还有,以后院里不管发生什么事,只要跟林渊沾边,咱们家谁都不许掺和!看都不能多看一眼!”
“听明白没有!”
阎家的几个孩子,哪里见过他这副模样,一个个吓得连连点头。
另一边,二大妈刘海中家,也上演着同样的一幕。
刘海中回到屋里,关上门,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狠狠抽了自己一个耳光。
“我他妈就是个猪油蒙了心的蠢货!”
他刚才也动了跟着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去施压的心思,幸好被老婆拉住了。
现在想起来,他感觉自己刚从鬼门关前走了一圈回来。
“都听着!”
他对两个儿子吼道。
“以后见了林渊,都给我绕着走!”
“不,不能绕着走!”
“得叫人!得恭恭敬敬地叫‘林渊同志’!”
“谁要是敢惹他不高兴,我就把他扫地出门,就当没生过这个儿子!”
此时此刻,院里的风向,彻底变了。
就在这片压抑的寂静中,一个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