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裆里,传来一阵湿热的暖流。
他,竟然被活生生吓尿了。
这惊天动地的一幕,彻底击碎了四合院所有人对林渊背景的最后一点幻想。
不,那已经不是幻想了。
是他们最贫瘠的想象力,也根本无法触及的高度。
林渊的层次,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这些凡夫俗子的认知极限。
院子里,死一般的安静。
所有人,都像被冰封的雕塑,保持着各种滑稽的姿势。
许久。
许久。
才有微弱的,带着无尽恐惧的窃窃私语声,如同蚊蚋般响起。
“那……那是谁啊?那车……那人……”
“不知道……但是……能让聋老太太吓成那样……我的妈呀……”
“我好像……在报纸上见过那辆车……是给最大的官坐的……”
“完了……完了……壹大爷刚才……老太太刚才……他们想干什么来着?”
“嘘!你不要命了!敢说这个!”
一道道恐惧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瘫坐在地上的易中海,和如同失了魂一样的聋老太太身上。
这些目光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敬畏和信服。
只剩下同情、怜悯,以及一丝丝无法掩饰的……幸灾乐祸。
阎埠贵扶着门框,只觉得手脚冰凉。
他暗自庆幸,幸亏自己刚才只是动了看热闹的心思,没有跟着易中海一起去拱火。
否则,现在瘫在地上的,恐怕就要多他一个了。
他看着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心里只剩下四个字。
愚蠢至极!
倚老卖老?讲规矩?
今天,所有人都亲眼见证了,当所谓的老规矩,撞上真正的国家权力时,是怎样被碾压成齑粉的。
这哪里是撞墙。
这他娘的是开着纸糊的自行车,去撞火车头啊!
而傻柱,早就吓得缩回了屋里,死死地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心脏狂跳不止。
他刚才……竟然还想着替老太太出头?
一想到这里,他就感觉一阵后怕,冷汗把后背的衣服都浸湿了。
他现在终于明白,秦淮茹看林渊的眼神为什么会变。
他也终于明白,自己和林渊之间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那不是厨子和干部的差距。
那是地上的泥,和天上的云的差距。
不,比那还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