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情不错。
五十积分到手,够他兑换五年的寿命了。
或者,换十颗强身丹,没事当糖豆嗑。
这种看着对手气急败坏,自己还能凭空收割好处的感觉,确实上瘾。
院子里的闹剧还在继续,只是主角换了人。
易中海摔门的声音,屋里传出的争吵和摔东西的巨响,对林渊来说,都是悦耳的伴奏。
外面。
全院大会早已不欢而散。
人群三三两两地散开,但谁都没急着回家睡觉,都聚在自家门口,或者和相熟的邻居凑在一起,压低了声音,兴奋地议论着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
“看见壹大爷那脸没?跟锅底一个色儿!”
“活该!让他天天摆谱,开会开会,这下好了,会开自己身上去了!”
“林渊那摩托车,到底是什么来头?我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威风的铁家伙!”
“谁知道呢,反正不是咱们能惹得起的人物,以后见着他,都客气点。”
这些议论声中,最得意的,莫过于躲在人群后面的许大茂。
他简直想当场高歌一曲。
他看着易中海那狼狈逃窜的背影,心里那个舒坦劲儿,比三伏天喝了冰镇酸梅汤还爽。
让你算计我!
让你联合傻柱欺负我!
这下傻眼了吧!
他幸灾乐祸地走到傻柱跟前,故意用肩膀撞了一下还愣在原地的傻柱。
“哎,我说傻柱,你家壹大爷呢?这大会还没开完呢,怎么就跑了?”
傻柱回过神,恶狠狠地瞪着他:“许大茂,你找抽是吧!”
“呦呵?”
许大茂怪叫一声,往后跳了一步,指着傻柱的鼻子嘲讽道。
“你还想动手?怎么着,想学你壹大爷,靠自行车让人服气?”
“你瞅瞅,你壹大爷的自行车,现在在人家摩托车面前,算个屁啊!”
“你还舔着个脸给他当狗腿子,丢不丢人!”
“你!”傻柱气得脸红脖子粗,攥着拳头就要冲上来。
可他的脚刚抬起来,脑子里就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林渊骑着摩托车,那股居高临下的气势。
还有那两个守在林渊门口,眼神跟刀子一样的警卫。
傻柱的拳头,最终还是没敢挥出去。
他只能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滚蛋!”
“哈哈哈哈!”
许大茂看他那副怂样,笑得更加猖狂了。
他觉得这是他跟傻柱斗了这么多年,赢得最彻底的一次。
哼着小曲儿,许大茂心满意足地回了家。
一进屋,娄晓娥正坐在桌边看书。
“什么事儿这么高兴?”娄晓娥抬头看了他一眼。
“高兴?那是相当高兴!”
许大茂一屁股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一饮而尽。
“你是没看见刚才院里那场面!易中海那老东西,脸都绿了!傻柱那个憨货,屁都不敢放一个!”
他眉飞色舞地把刚才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地学了一遍。
娄晓娥安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却没什么变化。
许大茂说完,见自己老婆反应平平,有点不满意。
“哎,你怎么一点都不激动?这可是大快人心的好事儿!”
娄晓娥放下书,轻轻叹了口气。
“易中海是丢了面子,可那又怎么样呢?你难道没看出来,咱们院里,来了个更惹不起的人。”
这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许大茂一半的兴奋。
是啊。
易中海倒了,可林渊起来了。
而且,是以一种所有人都无法理解,无法企及的方式,站到了所有人的头顶上。
许大茂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脑子里又开始浮现那辆威风凛凛的摩托车,浮现出林渊那身潇洒的行头,浮现出那专门给他送顶级牛肉的特供专车。
凭什么?
他许大茂,是厂里的放映员,是文化人,走南闯北,见多识广。
他林渊算个什么东西?
一个爹死娘没的孤儿,一个整天窝在屋里的闷葫芦!
凭什么他就能过上这种神仙日子?
一股酸溜溜的、带着恶毒的嫉妒,从许大茂的心底疯狂地冒了出来,迅速占据了他的整个脑子。
他越想越气,越想越不平衡。
“什么惹不起!”
许大茂一拍桌子,压低了声音,脸上带着一股子阴狠。
“来路不明!这才是他最大的问题!”
他凑到娄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