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年纪轻轻,不思进取,就知道关起门来自己过自己的小日子!”
“国家给了他优待,他不想着怎么回报集体,怎么帮助邻里,反而搞起了特殊化,脱离群众!”
“这种自私自利的行为,严重破坏了我们大院的团结!”
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在场的所有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这话,就是说给林渊听的。
傻柱一听,顿时跟打了鸡血一样,扯着嗓子就喊了起来。
“对!壹大爷说得对!”
“就不能惯着这种人!”
有了傻柱的带头,一些跟易中海关系好的人,也开始跟着附和。
“是啊,咱们院是个集体,不能有人搞特殊!”
“壹大爷说得在理!”
易中海看着这番景象,心里无比舒坦。
他感觉,自己又重新掌控了这个院子。
他清了清嗓子,准备乘胜追击,宣布几条自己早就想好的“新院规”,彻底把自己的地位给焊死。
“所以,我提议,从今天起,咱们院里要……”
……
与此同时,林渊的屋子里。
他正悠闲地靠在床上,将外面的一字一句,都听得清清楚楚。
“风气问题?不合群?脱离群众?”
林渊觉得有些好笑。
都什么年代了,还玩这种扣帽子、搞孤立的把戏。
真是可怜,又可悲。
他看着易中海在外面上蹿下跳,就像在看一个蹩脚的小丑,在卖力地表演着他那套过时的杂耍。
他站起身,走到床边。
那件系统出品的黑色风衣,正静静地躺在上面。
旁边,还放着一副经典的飞行员风镜,和一双质感十足的牛皮手套。
演员已经登台。
他这个主角,也该换上行头,准备登场了。
林渊慢条斯理地穿上风衣,戴上手套,最后,将那副风镜挂在了脖子上。
他对着镜子照了照。
镜子里的人,身姿挺拔,面容清秀,配上这一身行头,显得英气逼人。
“差不多了。”
他心念一动,再次进入了农场空间。
那棵神奇的“摩托树”,又长高了不少。
最低那根树枝上挂着的“车轮果实”,已经有了真实的轮胎大小。
而另一根稍高一点的树枝上,一个发动机的雏形,也已经开始“结果”了。
林渊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虽然还没完全成熟,但只是这个出场方式,也足够了。
他退出了农场空间。
外面的院子里,易中海的演讲已经达到了最高潮。
“……所以,我宣布!从今天起,咱们大院的第一条新规矩就是,任何人不得无故缺席全院大会!这是集体荣誉感的体现!”
“第二条……”
易中海正说得起劲,唾沫星子横飞,享受着众人敬畏的目光。
他感觉自己就是这个院子的王。
就在这时。
院子大门口的方向。
突然传来了一阵低沉、浑厚,充满了金属质感和爆炸性力量的轰鸣声。
“突突突……突突突突……”
这声音,跟拖拉机完全不同,也跟卡车不一样。
它带着一种独特的节奏感,强劲而有力,仿佛一头钢铁猛兽,正在苏醒。
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响,越来越清晰。
瞬间就盖过了易中TTC海那点微不足道的演讲声。
整个院子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给惊动了。
易中海的话,卡在了喉咙里,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停下了议论,齐刷刷地扭过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疑惑和不解。
这是什么声音?
谁家在搞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