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院子里那些看笑话的目光。
她背靠着冰冷的门板,身体止不住地发抖,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当众扇了几十个耳光。
棒梗不懂大人的复杂心思,他只知道自己没喝到肉汤,还被娘拉了回来,委屈地“哇”一声就哭了出来。
“我要喝肉汤!我要吃肉!”
贾张氏在床上听到孙子的哭声,又听外面没了动静,就知道秦淮茹肯定失败了。
她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指着秦淮茹的鼻子就开始骂。
“你这个丧门星!废物!连口汤都要不来!我让你去,你就这么空着手回来了?”
“你看看你那狐媚样子,在外面勾搭男人一个顶俩,办点正事屁用没有!”
“我可怜的乖孙啊,闻着肉味都喝不上一口汤,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秦淮茹本来就羞愤交加,心里堵得慌,现在被婆婆这么一骂,眼泪再也忍不住,扑簌簌地往下掉。
她也不还嘴,就蹲在地上,抱着嚎啕大哭的棒梗,肩膀一抽一抽的,显得无比凄惨。
就在这时,傻柱端着个空碗,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本来是想来找秦淮茹,看看有什么要帮忙的,结果一进门就看到这副情景。
秦淮茹梨花带雨,棒梗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傻柱的心,一下子就揪了起来。
“秦姐,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他几步走到秦淮茹身边,满脸都是心疼。
贾张氏一看到傻柱,眼睛顿时就亮了,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她立刻添油加醋地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着重强调了林渊如何吃独食,如何不给面子,如何让秦淮茹和棒梗受了天大的委屈。
“柱子,你是不知道啊,那个林渊,心都黑透了!”
“他一个人在屋里吃香的喝辣的,那肉香味飘了半个院子,我们棒梗就想喝口汤,他都不给!”
“还让那个什么秘书,指着淮茹的鼻子骂,说我们打扰他工作了!这是人说的话吗?”
傻柱听得是怒火中烧,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他本来就因为那股肉香味搞得心烦意乱,现在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秦姐被欺负成这样,那股火气“噌”的一下就顶到了天灵盖。
“他林渊算个什么东西!不就走了狗屎运吗?还真把自己当大爷了!”
傻柱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碗筷叮当作响。
“看不起谁呢?不就一盘破肉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他越说越气,中午喝下去的那二两“猫尿”也开始上头,酒劲混合着怒气,让他整个人都变得冲动起来。
这时候,许大茂正好从窗外经过,听到屋里的动静,他眼珠子一转,悄悄凑到窗边偷听。
听到傻柱的怒骂,他心里乐开了花,立刻决定再添一把火。
他清了清嗓子,装作刚路过的样子,探头进来,阴阳怪气地说道。
“哎呦,我当是谁发这么大火呢,原来是傻柱啊。”
“怎么着,让人家林渊给比下去了,心里不痛快了?”
许大茂不怀好意地笑着:“就是!傻柱,你可是咱们院的战神,轧钢厂食堂的大厨,山珍海味什么没见过?能让他一个小白脸这么嚣张?”
傻柱本来就在气头上,被许大茂这么一激,更是被捧得有些飘飘然。
他猛地一拍胸脯,唾沫横飞地对秦淮茹保证。
“秦姐你放心!这事我管了!”
“我非得去教训教训那个小白脸,让他知道什么叫规矩!让他知道这院里谁是爷!”
秦淮茹一听,心里又惊又喜。
惊的是怕傻柱吃亏,喜的是总算有人能替自己出这口恶气。
她连忙站起来,假惺惺地拉住傻柱的胳膊。
“柱子,别去,你别为了我们去惹事……”
“他……他们家门口有人守着呢,你别冲动……”
她这哪里是劝阻,分明就是在火上浇油。
傻柱一听门口有人守着,更来劲了。
“有人守着怎么了?天王老子守着,今天我也得把他揪出来!”
他一把甩开秦淮茹的手,脸上带着一股酒后的蛮横,气冲冲地就朝着中院林渊家走去。
许大茂跟在后面,脸上全是看好戏的兴奋。
院里其他看热闹的人,一看到这架势,也都兴奋了起来。
“快看!傻柱要去收拾林渊了!”
“这下有好戏看了,院里战神要对上国家警卫了!”
“打起来!打起来!”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等着看一场精彩的对决。
在众人的注视下,傻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