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也坐不住了。
她知道,直接去要,肯定会被那两个门神拦住,还会自取其辱。
但她秦淮茹,有的是办法。
她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泫然欲泣、楚楚可怜的表情。
秦淮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把领口稍微往下拉了拉,又用手捋了捋有些散乱的头发。
她对着窗户上模糊的倒影,挤出了一个她自认为最能打动人的,既悲苦又无助的表情。
然后,她转身拉过站在一旁,饿得小脸发黄的棒梗。
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到了林渊家的门口。
整个院子的人,目光都跟了过来,大家都想看看,这位院里出了名的“白莲花”,又能耍出什么新花样。
秦淮茹没有直接上去敲门,她很清楚,那两个门神一样的男人不会让她靠近。
她蹲下身子,用一种极其温柔,却又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对棒梗说:
“好孩子,去,去跟林叔叔说,你饿了,就想喝口肉汤……”
她一边说,一边用力捏了捏棒梗的小胳膊,眼神里充满了暗示。
棒梗本来就饿得头晕眼花,又被那股霸道的肉香味勾得魂都快没了。
现在被他妈这么一教唆,他根本没有多想,怯生生地挪动着小步子,走到了林渊家门前。
他不敢靠得太近,离着那两个安保人员还有几步远就停下了。
他仰起小脸,对着紧闭的房门,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带着哭腔喊道:
“林叔叔……我饿……我好饿”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可怜。
院里的一些妇人,心里顿时就软了。
多可怜的孩子啊,就是想喝口肉汤。
屋子里。
林渊听到了这声带着哭腔的呼喊。
他切牛排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心里清楚得很,这又是秦淮茹的惯用伎俩,拿孩子当枪使。
他只是轻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想用道德绑架我?太天真了。
他完全没有起身开门的意思,继续慢条斯理地切割着盘子里的牛排,然后叉起一块,放进嘴里,细细品味。
门口。
那两名安保人员像是没听见棒梗的哭喊,依旧站得笔直,目不斜视,像两尊没有感情的雕像。
他们的任务是保护林渊的安全和清静,至于别家的孩子饿不饿,不在他们的职责范围之内。
秦淮茹看着这一幕,心里暗暗着急。
她没想到,竟然连孩子出马都不好使。
这林渊的心,是铁打的吗?
她见棒梗一个人站在那里,孤零零的,眼看就要哭出来了,只好自己硬着头皮上前。
她走到安保人员面前,脸上挂着讨好的、卑微的笑容。
“林渊,在家吗?我是秦姐。”
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温柔,很无奈。
“你看……这孩子饿得都站不稳了……”
她的话还没说完。
其中一名安保人员就向前迈了一步,高大的身影正好挡在了她和房门之间。
“秦淮茹同志,请回吧。”
安保人员的语气很客气,但那份不容置疑的坚决,让秦淮茹后面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秦淮茹不甘心就这么放弃。
她眼眶一红,两行清泪说来就来,顺着脸颊就滑了下来。
“同志,我……我真没别的意思……”
她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哽咽着说:“我就是想让孩子喝口汤,就一口……他都好几天没正经吃过一顿饱饭了……”
她的哭声,她的眼泪,成功地让院子里一些人的天平开始倾斜。
“唉,秦淮茹也不容易。”
“是啊,一个女人拉扯三个孩子,太难了。”
“林渊也是,就算不给肉,给口汤喝也行啊,孩子多可怜。”
就在秦淮茹的“表演”达到高潮,院里舆论即将偏向她的时候,一个清脆的女声响了起来。
“这位大姐。”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林渊的生活秘书小李,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来了。
她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正微笑着看着秦淮茹。
小李快步走了过来,她没有看那些围观的邻居,径直走到了秦淮茹面前。
她的笑容很温和,但说出的话,却像一把软刀子,精准地割断了秦淮茹所有的念想。
“这位大姐,林组长的饮食,都是有严格标准的。”
小李的声音不大,但吐字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