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系统商城里兑换了一小块黄油,丢进平底锅里。
黄油迅速融化,散发出诱人的奶香。
他将牛排轻轻放入锅中,牛排接触到锅底的瞬间,发出了“滋啦”的声响,表面迅速焦化,锁住了内部的肉汁。
一股浓烈而醇厚的肉香,瞬间爆发开来,顺着门窗的缝隙,蛮横地冲进了院子里的每一个角落。
这股香味,和院里人平时闻到的猪肉炖粉条的味道完全不同。
它更直接,更纯粹,带着一种原始的,让人无法抗拒的诱惑。
贾家的院子里。
棒梗,小当,槐花,三个孩子正蹲在墙角。
他们闻到这股味道,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棒梗用力地吸了吸鼻子,口水顺着嘴角就流了下来。
“哥,什么味儿啊,好香……”小当舔了舔嘴唇,眼巴巴地望着中院的方向。
“是肉!是肉的香味!”棒梗眼睛都红了,他站起身,像只小狗一样,循着香味就往林渊家门口跑。
小当和槐花也连忙跟了上去。
三个孩子趴在林渊家门口的窗台下,踮着脚,使劲往里瞅,可什么也看不见。
他们只能贪婪地呼吸着从门缝里飘出的香气,喉咙里不停地发出吞咽口水的声音。
屋里,贾张氏也闻到了。
她躺在床上,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了两声。
她家已经快揭不开锅了,中午吃的还是清汤寡水的棒子面糊糊。
现在闻到这要命的肉香,她心里的邪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
“这个天杀的林渊!吃独食也不怕遭雷劈!”
“一个人吃那么好的东西,也不懂得接济一下邻居,真是个白眼狼!”
“老天爷怎么不开眼,让他这种人过好日子!迟早吃得他肠穿肚烂!”
她躺在床上,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着,仿佛这样就能让她自己也尝到肉味一样。
秦淮茹坐在桌边,听着婆婆的咒骂和外面孩子们吞口水的声音,心里像被猫抓一样难受。
她的眼神闪烁不定,目光一次又一次地瞟向中院的方向。
另一边,中院傻柱的屋里。
傻柱正拿着一个窝窝头,就着咸菜,准备对付一口。
可林渊屋里飘来的那股肉香,让他手里的窝窝头变得味同嚼蜡。
作为轧钢厂食堂的大厨,他自问对各种肉味都了如指掌。
可这股味道,他发誓,他从来没闻过!
太香了!
香得让他这个专业厨子都感到了一丝嫉妒和挫败。
“他妈的,这小子到底在吃什么山珍海味?”
傻柱烦躁地把窝窝头往桌上一摔,心里又酸又气。
而在这一切喧嚣的中心,林渊的屋子里,却是一片安宁。
牛排已经煎好,表面焦香,内里是诱人的粉红色。
林渊将其盛放在盘子里,又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一瓶贴着“内参”标签的茅台酒,给自己倒上了一小杯。
酒香混合着肉香,弥漫在小屋里。
他切下一小块牛排,放进嘴里。
肉质鲜嫩,汁水饱满,黄油的奶香和牛肉的醇厚完美结合,在味蕾上绽放出极致的享受。
林渊闭上眼睛,慢慢咀嚼。
他想起了上辈子,为了赶项目,连着一个月吃泡面,最后猝死在工位上的自己。
再看看现在。
六十年代的四合院,外面的人还在为一斤白面发愁,而他,却能悠闲地吃着顶级牛排,喝着内参茅台。
这种巨大的错位感和反差,让他心里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妙快感。
他不是圣人,他承认,听着院子里那些因为嫉妒而发出的骚动,他心里甚至还有点暗爽。
这顿饭,吃得不仅仅是食物,更是一种身份,一种超然物外的惬意。
肉香飘满了整个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