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安保人员的眼睛却亮了起来。
他没有多问一个字,只是郑重地敬了一个军礼,然后快步走到了院子角落一个不引人注意的地方。
那里似乎有什么通讯设备。
院子里,那些假装在忙活、实则竖着耳朵偷听的邻居们,心里都掀起了大浪。
实验作物?
上缴?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让他们浮想联翩。
“他爸,你听见没?林渊那小子要上缴东西了!”
叁大爷家,阎埠贵的老婆激动地抓着自家男人的胳膊。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压低声音,眼里闪烁着算计的光。
“听见了!这可是大事!”
“你想想,能让国家这么重视,还专门派人来收,那得上缴什么宝贝?”
“咱们可得看仔细了,这林渊,现在就是咱们院里的金疙瘩,以后走路都得绕着他家走,不能冲撞了贵人。”
另一边,许大茂也缩在自家门口,跟旁边的邻居小声嘀咕。
“我就不信了,他一个毛头小子能搞出什么名堂来?”
“还实验作物,我看八成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走了什么狗屎运。”
话虽这么说,他眼神里的嫉妒却怎么也藏不住。
他一个放映员,走南闯北,自认为是院里最有见识的人,可现在,风头全被林渊一个人抢走了。
秦淮茹站在屋檐下,抱着胳膊,心情复杂地看着林渊。
她现在已经完全不敢再有任何把林渊当成接济对象的心思了。
她只觉得,自己和林渊之间的距离,已经隔了一条她一辈子也跨不过去的鸿沟。
就在院里众人心思各异,纷纷猜测的时候。
一阵沉闷的引擎轰鸣声,从胡同口传了过来。
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嗡嗡嗡——”
很快,一辆盖着厚厚帆布的军绿色卡车,缓缓地停在了四合院的大门口。
车头那鲜红的五角星,在晨光下闪闪发光。
院里所有人都被这动静惊动了,纷纷探出头来。
当他们看到那辆巨大的卡车时,一个个都张大了嘴巴,说不出话来。
这年头,自行车都是稀罕物,更别说这种只有在特殊场合才能见到的大家伙了。
车门打开,李建国第一个从副驾驶的位置跳了下来。
他身后跟着四五个同样穿着便服,但身材魁梧、动作利落的青年。
“我的天,又是小轿车又是卡车的,这林渊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这阵仗,也太吓人了!”
院里的议论声更低了,带着明显的敬畏。
李建国没有理会院里其他人,他带着人,径直走到了林渊面前。
他的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喜悦。
“林渊同志,你可真是给了我们一个天大的惊喜!”
“这么快就有产出了?”
他得到消息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才过去多久?一个晚上而已!
“运气好而已。”
林渊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小屋。
“东西都在屋里,咱们进去说吧。”
“好!”
李建国大手一挥,对着身后的后勤人员命令道:“你们都在外屋等着,没有命令,不许乱动!”
“是!”
几个人齐声应答。
林渊带着李建国走进外屋。
屋子很小,一眼就能看完。
李建国环视了一圈,没看到任何像是庄稼的东西,心里有些疑惑。
林渊没有解释,他指了指里屋那扇关着的门。
“李组长,东西都在里屋,我这实验呢,有点特殊,不方便外人看。”
“所以,得麻烦你和你的同志们,先在这儿等一下,我把东西拿出来。”
这个要求听起来有些奇怪。
但李建国没有任何犹豫,立刻点头。
“没问题,林渊同志,我们就在这里等。”
“保密条例我懂,一切以你的方便为准。”
他心里很清楚,像这种关乎国家命脉的重大发现,怎么重视都不为过。
别说让他等在外面,就算让他把这院子清空,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执行。
林渊对他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了里屋,随手就将门从里面反锁了。
“咔哒。”
一声轻响,隔绝了内外。
外屋,李建国和他的手下们,一个个站得笔直,表情严肃,静静地等待着。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