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急着做什么,只是单纯地站着,呼吸着新鲜空气,活动了一下筋骨。
昨晚服下强身丹后,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之前的虚弱和疲惫感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活力。
他感觉自己的五感都变得敏锐了许多,能听到远处巷子里传来的细微声响,也能闻到空气中不同于往日的清新。
这种感觉,很奇妙。
随着天色渐亮,四合院里的人也陆续醒了过来,准备开始新一天的生活。
然而,今天的四合院,气氛却和往常完全不同。
第一个走出家门的是叁大爷阎埠贵。
他提着一个菜篮子,准备去早市上转转,看能不能淘换点便宜菜。
一出门,他就看到了站在林渊家门口的那两个如同门神一般的安保人员。
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昨天晚上的震撼场面立刻浮现在眼前。
他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路过林渊家门口的时候,他不敢直走,而是特意绕了一个小小的弧线,似乎生怕自己身上的俗气惊扰了那两位“大神”。
走到近前,阎埠贵脸上挤出了一副自认为最和善的笑容,对着那两名安保人员点头哈腰。
“两位同志,早啊,辛苦了辛苦了。”
然而,那两名安保人员像是没听见一样,目不斜视,身体站得笔直,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阎埠贵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他尴尬地咳嗽了两声,不敢再多说什么,提着菜篮子,灰溜溜地快步走出了院子。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些人,根本不是他这种小老百姓能攀得上关系的。
紧接着,傻柱也从屋里出来了。
他打着哈欠,揉着惺忪的睡眼,准备去轧钢厂食堂上班。
刚走到院子中央,他就被其中一名安保人员拦住了。
“站住。”
安保人员的声音很冷,不带任何感情。
傻柱被这一下搞得有点懵,他看着对方,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干嘛啊你?大清早的拦着我,我上班要迟到了!”
他习惯了在院里横着走,这一嗓子嚷嚷得中气十足。
然而,那名安保人员只是用一种冰冷的眼神看着他,什么话也没说。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死物。
傻柱被这个眼神一瞪,心里猛地一哆嗦,那股子冲动的火气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瞬间就熄灭了。
他感觉自己的后背都冒出了一层冷汗,声音也小了下去。
“同……同志,我……我就是去上班。”
“姓名。”
“何……何雨柱。”
“住址。”
“就……就这院里,中院。”
“去哪里。”
“轧钢厂食堂,我是那儿的厨子。”
安保人员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确认没什么问题后,才面无表情地侧开了身子。
傻柱如蒙大赦,低着头,一溜烟地跑出了院子,连头都不敢回。
这一幕,被躲在自家窗帘后面偷看的秦淮茹尽收眼底。
她原本还想着,今天早上是不是能找个机会,跟林渊说两句话,套套近乎,哪怕是解释一下昨天贾张氏的事情也好。
可现在看到傻柱都被这样盘问,她那点小心思顿时就熄灭了。
那两个门口的安保人员,就像是一堵无形的墙,把林渊和他们这些院里人,彻底隔绝在了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里。
她想靠近的路,已经被堵得死死的了。
就在这时,林渊家的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林渊伸着懒腰从屋里走了出来。
清晨的阳光照在他的脸上,显得他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独特的光彩。
院里几个偷偷观察的邻居,都看得呆住了。
他们发现,只是一夜没见,林渊好像变了个人。
以前的林渊,虽然长得清秀,但总带着一股子阴郁和营养不良的苍白。
可今天的林渊,皮肤好像都变得更有光泽了,眼神明亮,整个人由内而外地透着一股子精气神。
他就像一株在雨后猛然舒展开的植物,充满了生机和活力。
林渊没理会那些偷窥的目光,他径直走到两位安保人员面前,脸上带着和煦的笑意。
“两位同志,辛苦了。吃早饭了吗?”
他的声音很温和,和刚才安保人员对待傻柱的态度截然不同。
其中一名安保人员面向林渊,身体站得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