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推着车跟在她后面,“我的意见就是你说什么都行。”
沈露织回头瞪他一眼。
他弯了弯嘴角,从货架上拿了一瓶番茄酱一瓶奶油酱,都扔进了车里。
“两种都买,换着吃。”
走到零食区的时候,沈露织在薯片货架前停了下来。
“这个好吃。”她拿起一袋蜂蜜黄油味的,“你吃过没?”
“没。”
“那买一袋试试。”
孟宴臣看了一眼她手里那袋薯片的价格标签,“你要喜欢,买一箱。”
沈露织把薯片丢进车里,“一袋就够了,又不是囤粮。”
结账的时候,孟宴臣掏出手机扫码付款。沈露织站在旁边,看着收银台上满满当当的东西……意面、酱料、薯片、牛奶、鸡蛋、三文鱼、一把葱、一颗西兰花、两盒草莓。
日常得不能再日常的东西。
收银员阿姨笑着问,“小两口买这么多,今晚做大餐呀?”
孟宴臣应了一声“嗯”,伸手接过袋子。
沈露织想帮忙提,手刚碰到袋子的提手就被他拨开了。
“重。”他说,两只手各提了三袋,偏头看她,“走了。”
回家的路上,孟宴臣两只手提满了袋子,沈露织空着手走在他旁边。
她看了看他的手,又看了看自己空着的手。
“给我提两袋。”
“不用。”
“你手不酸吗?”
“不酸。”
沈露织抿了抿嘴,凑过去,把自己的手臂挽上他的胳膊。
孟宴臣的步子顿了一下,侧头看她。
“手不空出来就只能这样了。”她说,脸上带着理所当然的神情。
孟宴臣没说话,脚步重新迈开,嘴角的弧度一直没下去。
回到家里,沈露织想帮忙收拾食材。
孟宴臣把她按在沙发上,“你坐着。”
“我又不是残废。”
“你是我太太。”
“还没结婚呢。”
“早晚的事。”
他一个人把六袋东西全部归置好,冰箱里分门别类摆放整齐,台面擦干净,垃圾袋系好扔进桶里。
沈露织窝在沙发上抱着靠枕看他忙前忙后的背影。
【叮!。家务行为触发“家庭归属感”加成。】
孟宴臣从厨房出来,“看什么?”
“看你干活。”
“好看吗?”
“还行。”
他走过来,俯身撑在沙发两侧,把她圈在靠垫和自己之间。
“就还行?”
沈露织仰着脸看他,“挺好看的,行了吧。”
他的嘴角翘了翘,直起身去做晚饭了。
晚上10点。
餐桌收拾干净,碗筷洗好,厨房的灯关了。
客厅只留了一盏落地灯,橘黄色的光晕洇开在深灰色的地毯上。
沈露织站在落地窗前,看外面的夜景。
江面上倒映着两岸的灯火,水面是流动的墨色,偶尔有游轮驶过,拖出一条亮晶晶的光带。
孟宴臣走过来,递给她一只红酒杯。
酒液是深沉的宝石红,在灯光下泛着丝绒般的光泽。
“喝一点?”他说。
沈露织接过来抿了一口,酒体醇厚,果香在舌尖绽开后是一点微甜的尾调。
“好喝。”
孟宴臣站在她身侧,也端着一杯,但没喝。
他的目光直直落在她脸上。
灯光从侧面打过来,她的侧脸轮廓被勾出一条柔和的线,睫毛投下细小的扇形阴影。
“你看我干嘛?”她偏头。
“好看。”
“刚才问你的时候你不说。”
“我说了,你嫌我。”
“我没嫌你。”
孟宴臣把酒杯放在窗台上,空出来的手伸过去,指尖搭上她的肩头。
她今晚穿了一件宽松的丝质吊带睡裙,锁骨大面积裸露在外面,皮肤在暖光下像浸了蜜。
他的手指从她肩头往下,指腹顺着锁骨的弧度缓缓划过去。
沈露织的手指在酒杯上收紧了一分,“孟宴臣。”
“嗯。”
“你手在干什么?”
“摸你。”他的回答直白得不加修饰。
沈露织的呼吸轻了一拍。他的指尖划到锁骨中央那道凹陷里,停住,然后换成拇指的指腹,一点一点往喉咙的方向抚过去。
酒杯被他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