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天光沸腾,气血滚滚,如十万真龙蒸腾。
武天机携无上威势前压,战力比之三载前又强上一些。
“在我这里,你什么都得不到。”
“武道友,退去吧。”
九域第一人的恐怖气势之下,君九霄、谢太玄神色凝重,白皇十分平静,不起半分波澜。
“你很平静,身与心不起波澜。”
“不是装出来的,真有十足自信。”
前行中的武天机停下步伐,神情肃穆。
他能感知到对手任何一点情绪变化。
白皇心如平湖,不起波澜,真有让他退去的手段。
甚至,能将他镇压。
“如此,道友可愿退去?”
“这其中,涉及莫大恐怖。”
白皇缓缓前行,站在君九霄、谢太玄身前,语气平静。
“无法说出口的大恐怖?”武天机凌驾在一角虚空之上,问道。
“倒是可以,但我不愿说。”
“有些事,早晚都会知道。”
“不必急在一时。”
白皇缓缓发声。
“我若非要急在一时呢?”
武天机气息再度攀升,浩瀚气血压得虚空颤栗。
“那会很麻烦。”白皇轻叹。
“我会很麻烦?”
武天机踩踏着洞天,继续前压。
走得很慢,可每一步都压得洞天颤斗。
“相当麻烦。”白皇点头。
“道友说得我越发感兴趣了。”
“古老的本源,超越百万载以上的岁月沉淀。”
“不一样的内世界、魂海。”
武天机在发声中前压,武道气血汹涌而出,铺盖整个洞天。
白皇的秘密,还有让他很麻烦的东西,如何不出手试试,看一看。
“鸿宇道友,可愿出手?”
白皇以长生本源发声,声音不大,有一种大安宁。
武道天光大亮,势如高天,九域第一人压下。
洞天寂静,一缕紫气涌现。
紫气漫卷,鸿蒙呈现。
没有至强无上的气息,没有大轰动。
一缕紫气涌来,鸿蒙呈现。
武道天光被遮掩,压在三人肩上的气息退散。
不见出手者,瞬息镇压洞天。
九域第一人悚然,浑身道骨发寒,只觉自己渺小如尘埃。
“真相也好,修行路也罢。”
“我不想说,你知晓不了。”
“武道友,可愿意离去?”
白皇望着那缕鸿蒙气,底气十足。
“我若不退去,会如何?”
武天机眉心开阖,武道天眼浮现,望向那缕鸿蒙气。
普通、寻常,看不出任何特殊。
可就是这缕鸿蒙气,破了他的神通,散了他的气势。
“道友过不来,除了退去,还能如何?”白皇语气平静。
半步主宰不算真正的主宰,还处于成道领域。
鸿宇,上个修行界便是超凡之主。
执掌超凡的主宰,一缕鸿蒙气便是一座规则领域。
“我偏要试试。”
武天机大喝,己身气血沸腾,武道天光大放,五十种武道神形于一身。
小小一座洞天,如何不能越。
偏生就是小小云天,隔绝一切。
武天机不断爆发,施展各种神通与道法,想要前行。
规则隔绝,困守原地。
咫尺之间,无尽之隔。
踏不破,过不得。
“武道无拘,我身无穷!”
武天机怒吼,身量不断拔高,顶天立地,横渡虚空。
不论如何拔高,顶不了天,立不了地,虚空不为所动。
武道之火从身躯涌出,毁灭与破坏在蕴酿,一束武道劫光轰出。
要磨灭那缕鸿蒙气。
璀灿又盛大,携带恐怖威能,可轰穿绝巅肉身。
就是这样一束劫光,在将要轰在鸿蒙气之时凭空消失。
仿佛进入异度空间。
武天机瞳孔大睁,却不愿意放弃,再度爆发,施展更强大的神通,要继续尝试。
“白皇道友要你退去,那便退去。”
“有些事早晚都会揭开,何必急于一时。”
平静的声音响彻洞天,有大道之风起,携带茫茫规则。
有至强者在横渡九域,从某个地域降临此方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