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何事?”
极速遁走的过程中,谢太玄询问。
君九霄有一些头绪,大抵还是懵的,算不上清楚。
“武疯子发现我的一些秘密,可能会很麻烦。”
白皇语气颇为凝重,他的内世界、魂海与这个时代所有修行者都不一样。
上个修行界的遗民,活到了现在。
有许许多多的秘密。
白皇确定,那个时间节点,武疯子绝对将意识落在他的内世界中,发现了一些大秘。
待其腾出手后,必然会寻来。
“世上无不散的宴席,两位道友,就此别过。”
白皇在遁逃中开口,改变方向,要独自潜藏。
“这是什么话?”
“你我三人相伴十馀万载,早就是可以托付生命的情谊。”
“武疯子杀得你我?”
谢太玄白发飘扬,无半点尤豫。
“杀得了又如何?”
“一世修行,一世兄弟。”
“不过一死。”
君九霄银光披身,豪情盖世。
上个修行界如此,这个修行界还是如此。
谢太玄、君九霄从来不会将生死、大道放在第一位。
有些东西,凌驾在生命、修行之上。
“世无美酒,无趣。”
“不见前路,无趣。”
“无一世兄弟,最是无趣。”
谢太玄、君九霄从不缺乏豪情。
一个武疯子罢了,追来便是。
“我有一位故友在九域,也许会帮我。”
白皇很是感动,道出一个真正的大秘。
一个无惧武疯子,早就超越成道领域的超凡之主。
“完全踏足成道之上的存在?”
谢太玄、君九霄瞳孔大睁,心头剧震。
“白道友早就踏足绝巅领域,我等也好,武疯子也罢,都是后辈。”
“岂能惧他。”
只是短暂震惊,君九霄大笑,取出蕴藏数万载的道酒。
修行有三不可缺。
美酒、前路、兄弟。
他们相处十馀万载,再迟钝也发现白皇的与众不同。
昔日境界低,不知晓其之强大,可迈入极道,突破绝巅,回忆过往,怎不知白皇的可怕。
很多事情都有蛛丝马迹,早就可以追寻。
谢太玄、君九霄从不追问,每个人都该有秘密。
是兄弟,同修行,共饮酒。
如此,足够。
乾坤域,中心。
绝巅盛宴?
不,是武疯子一人的大道棋局。
越来越多的绝巅遁走,武疯子的武道身、劫灭身完全归来。
“被打爆如此多次,威能不减反增?”
很多观战者吞咽着口水,觉得这一幕有大荒诞。
岁月沸腾,武道长龙。
一条岁月长龙呼啸,很是神武。
“与岁月帝君的神通好象!”
“换了一层里子,成了武道神通。”
有半步绝巅惊悚,将此前遁走极道的话语串联起来,好象知晓了一些真相。
“没有意义了,诸位道友。”
“留下去,只会成为武道兄的素材。”
连最喜问道的岁月帝君苏沐都在搏杀中发声,要结束这场没意义的问道。
留下是武天机的研究素材,压制的武道火苗不断滋生,己身的大道、本源,内世界、魂海全在其窥探之中。
再多的不甘,再多的愤怒,在更高境界的修行者面前都是图闹。
纵斩了武疯子这两身,又有何意义?
既没有意义,何必停留。
一束束流光划破星海,直接遁走。
声势浩大的一战,以一种怪异的方式结束。
分出高下没有?
哪一方是赢家?
诸绝巅遁走,独留武疯子耸立在星海下,两具身环顾四面八方,睥睨满座星河。
“这一战颠复九域格局。”
“武疯子再不可制衡。”
武天机目光落下之地,诸成道者纷纷低头,不敢直视。
这一战的消息很快传遍九域,引发难以想象的轰动。
“不是问道,是一场算计?”
“数十位绝巅存在落入武无敌的棋盘之内?”
九域狂风起,武天机之名高不可攀。
“他已然不算绝巅,半只脚跨越成道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