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万五千岁的帝要迎来属于他的道衰了!”
对此,诸天万界、十二星域各处议论纷纷,许多大能者语气幽幽。
众生在期盼中等待,年轻的怪物、妖孽们。
皇古至今最辉煌的时代到了尾声,一切都将落幕,成为定局。
“哪怕强如道帝,也无法避免道衰,不能得享长生吗?”各处的鸿吹们神色黯然。
当世的变化算不上缓慢,突如其来,凶猛而热烈。
无不是在告诉世人,道衰来临之时将会何等疯狂。
“一世寿四万八,一世寿破五万。”
“这样的修行者,连天都要忌惮吧。”
躲在域外的天机大帝扬起头颅,天机之气在眸中流淌,如三千条金龙,形成各种特殊的组合。
在众生眼中,天高高在上,超凡空灵。
可成道者们知晓,天沾染了情绪,在漫长的岁月中发生许许多多的变化。
会忌惮,会畏惧,有各种各样的情绪。
“这等人物,必然会再斩一次腐朽,与天相争,逆活出第三世。”
“高高在上的天,再一次被拉下来?”
“还是奠定属于自己的无上威严?”
域外,一条流淌着长生气的古路中两道朦胧的身影在其中起伏,各有超凡神异。
“三世道阻,不只是要跨越天。”
“池塘就这般大,一人独霸其中,有多少位置留给后来者?”
黄色道光披在身上,隐隐有一股硕大的虎威涌出,颇为霸道。
“他这等人物所求之长生与你我不同。”
黑白交织的男子淡淡一笑,两眸窥向当世。
自皇古成道以来,旁观数十个时代,不曾有过一个时代道衰之前的预兆有这般猛烈。
绝不是普通的道衰,而是一场斗法。
当世帝与天、道斗法,争三世之命,再斩腐朽与衰败。
“境界越高越是恍惚。”
“你我属于怎样的生灵?”
“昔日不曾陨落的残魂洗掉过往,重获新生?”
“还是那些残存的道痕交织,被天创造的特殊生命?”
黄色道光披在身上的修行者语气幽幽。
万古长生不死药,只两成道。
一为鲲鹏,一为陆吾。
“你我从一开始便是特殊生灵。”
“有些东西成道也无法改变。”
“天也不过只是比你我诞生的早一些,知晓一些朦胧的大秘。”
鲲鹏古皇目光深邃,太阴与太阳在眸中交织,道痕密布。
这浩瀚的古史,天从不曾真正高悬。
此前有规则限制,当下被一人盖压。
他们在求活,天又何尝不是?
也许,天的徨恐、忐忑还在他们之上。
五百载后,域外一片黯淡的地域绽放出光芒。
轰隆!轰隆!
诸天震,万界荡!
十二星域都受到影响。
“发生了何事?”
许多大能者横渡而来,看到了一道身影。
是道帝鸿宇,他不复巅峰与巅峰,已是迟暮之年,浑身散发着腐朽、寂灭的气息。
脊梁顶天,双脚踏地,扬起的头颅压得宇宙、世界共俯。
纵迟暮、腐朽,仍旧盖世,这便是道帝。
呼呼呼!
有大道之风起,四面八方的道力滚滚而来,诸天万界各地开始震动。
“是天风古路!”
“麒麟墟!”
“龙焰谷!”
“那是长风洞天!”
域外各处都有造化地、机缘地显现,映照于世,惊呼声阵阵。
众生动容,这是怎样的景象,机缘地、造化地被当世帝召唤,在各自的地域中绽放光芒,玄妙的大道景象映照而出。
诸天俯首,万界共尊!
机缘、造化地何止数以亿万!
回应一个人的呼唤,大道光影朝着一道身影膜拜。
“他要做什么?”
“聚域外之造化,斩腐朽?蜕衰败?逆活第三世?”
长生气流淌的古路中,鲲鹏、陆吾两位皇者震惊。
这样的手笔太大,不是简单的镇压诸天万界。
而是真正的唯我独尊,许多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古路都在显圣,许多疑似消失的机缘地都在展现特殊的玄妙。
十一色的光绽放,如一条长龙奔腾,仙气缭绕,极度超凡与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