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自己的舌头还保不保得住。”
“姨母,我不是不信任外祖父。”江娩的声音低下去,“我是不信任帝师。”
江娩簇着眉头,“外祖父什么时候回来?”她问。
邹临摇头。“不知道。兴许今晚,兴许明天。帝师留他吃饭也说不定。”
她顿了顿,“你别等了,先去歇着。”
邹临看着张衍,“张公子,我送你吧。”
送到门口,张衍上了马车,放下车帘,马车缓缓驶出巷口。
邹临站在台阶上,看着马车消失在夜色中,站了一会儿,转身回了府。
正好碰上邹鹤亭回府,她上前搀扶他,“爹,你跟帝师喝酒了?”
邹临搀着邹鹤亭的胳膊,闻到他身上那股浓烈的酒味,眉头拧成一团。
邹鹤亭摆了摆手,由她搀着往里走。
“就喝了两杯,帝师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不喝酒,我也没人陪,自己喝了两杯。”
次日清早
邹鹤亭换了身官府,上次传这身还是在,先帝忌日,他站在武英殿的角落里,这一脱就是七年。
其间陛下不是没有召过他,他都推了,说年纪大了腿脚不好。
“爹,您真要去?”邹临有些担心,“你这么多年没去朝堂,我担心周家”
“躲不掉啊。”邹鹤亭说道,“周家嚣张跋扈,陛下需要臣,是臣的荣幸。”
邹鹤亭躲了这么多年,他们越发没了忌惮。
从前周擎还顾忌着陛下,如今陛下病着,太子案悬而未决,周家在朝堂上越发肆无忌惮。
“我若再不站出来,他们下一个要动的就是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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