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把这两人接走。”
江娩点点头,也好,这两人路上出了什么事,也不会找到他们头上。
“你这女人,怎么这么狠心。”魏琛半开玩笑说道。
“周家自己人来接,我还担心他们对自己人下手吗?”
江娩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了一下,回头看他,“周家的人到了,让燕七去接一下,别让人觉得咱们怠慢了。”
魏琛应了一声,跟在她身后出了门。
两人沿着堤坝走了一段,堤坝上的风比城里大,吹得江娩的披风往后翻飞,她抬手按住领口,眯着眼往前看。
“王爷,我们什么时候回京城?”
“不知道。”魏琛俯瞰整座城池,“本王一时半会儿恐怕不能回京。”
“邹家那边等着你,陛下那边的旨意也快下了。你回去认祖归宗,把江家的事料理一下,本王在这里把尾巴收干净。”
江娩点了点头,没有矫情地说什么“我留下陪你”。
她知道通州的事她帮不上太多,回京反而是更有用的事。
“那我明日跟周家的人一起走。”她说,“路上有个照应。”
魏琛“嗯”了一声,“本王会派人护着你。”
“到了京城,别跟江远振硬碰硬。什么事等本王回去再说。”
魏琛又补了一句:“邹家那边,也不必急着表忠心。血脉是血脉,感情是感情,处得来就处,处不来就客客气气的,别委屈自己。”
江娩偏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你怎么比我爹还啰嗦?”
魏琛面无表情:“本王怕你吃亏。”
“我不会吃亏的。”江娩说完,自己又补了一句,“至少不会吃明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