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感到有人搂住了她,差点给了魏琛一拳。
“王爷,你能不能别那么吓人。”
魏琛松开手,退开一步,两个人并肩往外走,江娩忽然慢下步子。“你在白鹿书院安插了人?”
魏琛嗯了一声。
“那人查到什么了?”
魏琛沉默了几步,开口。“邹鸢死之前见过一个人。从角门进的江家,没人知道是谁。稳婆也不知道。查了这么久,查不到。”
“陛下有意褫夺江明德的爵位,想扶持江远振,你现在还没彻底和江家脱离干系,你爹倒了,你也跟着沾腥。
江远振上来了,你也讨不到好。你夹在中间,两头不靠。”
江娩步子慢下来,没有停。
“陛下想什么时候动手?”
“快了。”魏琛说。“等王家的事结了,就动江家。一个一个来,急不得。”
江远振坐在书房里,陛下今早当着满朝文武夸了他,说他修堤坝有功,保住了下游上万百姓的性命。
俸禄提了,赏赐也下来了,白银千两,绸缎百匹,还赐了一柄玉如意。
他这辈子头一回这么风光,连走路都觉得脚下生风。
“爹。”江禾微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碗汤,这是她吩咐厨房特意为父亲煮的。
江远振看了她一眼,端起碗喝了一口,“你那个粥铺,办得不错。百姓夸你心善,连带着我也沾光。太后那边,你多走动走动。
别光顾着施粥,人情世故也得懂。”